第262章 人道比想象中更难 (2/3)

独孤求败和烛九阴毫不犹豫：“愿随圣人同行！”

“好。”沈清雪点头，“那便...去人间。”

三人离开地府，回到洪荒。

六圣感应到地府恢复，又看到沈清雪修为暴涨，都松了口气，同时心生敬畏——这位护天圣人，越来越深不可测了。

沈清雪没有回瀛洲，而是直接去了人间。

人间，指的是洪荒中凡人聚居之地。这里灵气稀薄，修行艰难，但人口亿万，是人道根基所在。

沈清雪化作一个普通女子，行走在人间。

她看到了繁华的城池，也看到了贫瘠的乡村；看到了安居乐业的百姓，也看到了流离失所的难民；看到了仁义礼智信，也看到了贪嗔痴慢疑...

人间百态，尽收眼底。

“人道...到底是什么？”她喃喃自语。

是秩序？是道德？是文明？还是...人心？

她行走三年，看遍人间。

三年后，她在一座荒山上停下，闭目沉思。

独孤求败和烛九阴守在一旁，不敢打扰。

第七日，沈清雪睁眼。

眼中，闪过明悟。

“本座明白了。”

“人道，不是高高在上的教化，不是冰冷无情的秩序，而是...每一个凡人，每一个生灵，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对幸福未来的追求。”

“这种向往，这种追求，汇聚在一起，就是...人道气运！”

她抬手，掌心浮现一团金色气运。气运中，有农夫丰收的喜悦，有学子中举的激动，有夫妻恩爱的甜蜜，有父子团聚的温馨...

正是最纯粹的人道气运！

“但如今的人道气运，太散，太乱，太弱。”沈清雪叹息，“需要有人...整合它，引导它，壮大它。”

她看向远方，那里有一座王朝的都城。

“就从...这座王朝开始吧。”

她化作一道流光，飞向都城。

都城名为“大夏”，是人间最强大的王朝之一。但如今的大夏，皇帝昏庸，奸臣当道，民不聊生，气运衰败。

沈清雪潜入皇宫，见到了皇帝。

皇帝正在饮酒作乐，身边美女环绕，对朝政不闻不问。

沈清雪现身，圣威释放。

皇帝和美女们吓得跪倒在地：“仙...仙人饶命！”

“本座不是仙人，是圣人。”沈清雪淡淡道，“本座来，是给你一个选择——退位让贤，本座保你富贵终老。若不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皇帝脸色煞白，但眼中闪过不甘：“朕...朕是天子，受命于天...”

“天？”沈清雪笑了，“你口中的天，是本座的师父。你说...本座能不能废了你？”

皇帝瘫软在地。

三日后，皇帝宣布退位，传位于太子。

太子年轻有为，勤政爱民，在沈清雪的辅佐下，短短三年就将大夏治理得井井有条，国运蒸蒸日上。

但沈清雪没有停。

她离开大夏，前往下一个王朝。

十年间，她走遍了人间所有王朝，废昏君，立明主，传道法，兴教化。

人间气运，开始汇聚。

但这也触动了某些存在的利益。

这一日，沈清雪正在一个小国传道，突然心有所感，抬头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