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十一集 第九章 这人像是僵尸吗?(下) (1/2)

沈洛年正皱眉间,麟犼家族已经飞抵,两方在空中接近,焰丹飘飞而起,掠到沈洛年身旁,有点委屈地说:「洛年,妈妈要我带这些人来找你…我不知道为什么。」

「喔?别担心。」事到临头,沈洛年反而挺冷静,目光扫过最强大的焰丹祖母,见她除了傲气和疑惑之外,倒没什么杀气,沈洛年就先安了一半心。

那四只猿猴模样的妖物,这时也停在地面,为首一只猴子,仰天嘻嘻笑说:「焰裂大姊,咱们可不会飞,在上面太不礼貌了吧?」说的居然也是中文。

焰裂看来就是焰丹祖母的道号了,她哼了一声说:「不用姊姊妹妹地叫,下去就下去。」跟着率先往下落。

沈洛年随着麟犼落下的同时,那五只狼人也赶到了,他们一看到沈洛年,同时大声嗥叫、目露凶光,直扑过来。

焰潮身子一闪,巨大的身躯挡在沈洛年和焰丹面前,她浑身炽焰涨起、金色鬃毛飘然腾动,一对前足凌空飞举,大吼一声说:「干什么!先说清楚!」

那五名狼人一顿,终于停了下来,他们若五人齐上,焰潮自然不是敌手,问题是比焰潮强大不知多少的焰裂,正冷冷地旁观着,狼人们不敢造次,退了几步,其中最强大的那名狼人用他们独特的语言说:「麟犼和人类交上朋友了?」

「与此无关!麟犼不让人利用!」焰潮说:「你若仗着找僵尸的名义,利用我女儿找人类泄愤,我们麟犼将视你为敌!」

「别急着吵架,一件一件来。」猿猴之首笑嘻嘻地插口说:「焰潮小妹、壶谷族长,你们要吵要打,都先确定了僵尸的事情再说,咱们幽頞族可不管别的事。」

沈洛年望着这叫「幽頞族」的猿猴形妖怪,不禁有点怪异的感觉,他们虽然笑个不停,但其实心中一点笑意都没有,却不知道这算什么怪习惯…而这三种妖怪,只有狼人不使用中文——虬龙语,看来和口腔构造有点关系。

「纵天猴子说的对,一件件来。」焰裂沉声说:「壶谷族长,你们族人坚持说,丹儿身上的人类气味就是僵尸的气味…纵天猴子,你说这人像僵尸吗?」

众人目光都集中到沈洛年身上,却见他皮肤虽有些苍白,却白净透红全身充满生气,和僵尸自然一点都扯不上边,那叫作纵天的幽頞族开口笑说:「别开玩笑了,哪有这种僵尸?幽頞鼻子没你们好,你们确定是这人类身上的气味吗?」

「丹儿染上的人类气味,就这一人而已。」焰裂说。

纵天目光转过,望着犬族的壶谷族长嘻嘻笑说:「那就是你们的不是了,想杀人报仇没什么,利用麟犼帮你们找人,犬族的胆子变得真大啊?」

焰裂眉头一挑说:「壶谷族长,你怎么说?真是利用我们麟犼族?」

惹上不怕死的麟犼族可没完没了,壶谷族长脸色微变说:「当然不是,我族人确定那林中有此人气味,也有僵尸出没杀人,为什么这人不是僵尸,我也不明白。」

「有什么好不明白的?」焰裂说:「那僵尸在山谷中吸食生灵,恰好没杀死这人类而已…你们犬族不也有一半没死光?明明是借口。」

「但是小麟犼和这人气味相继出现之后,僵尸才开始攻击我族,我们会如此怀疑,并不为过。」壶谷族长后颈刚毛贲张,怒声说:「妳们麟犼一族也别欺人太甚,若真要和数万犬族为敌,我们也不怕事。」

「麟犼从不欺人。」焰裂轻哼一声说:「只要你放过这批人类,自然就证明不是利用我族,麟犼又何必与犬族为敌?」

壶谷族长瞪大眼说:「妳们明知道我们与人类有仇,既然碰了面,焉有放过的道理?」

「今日若非丹儿引路,你也不可能找到这批人。」焰裂哂然说:「你们过去虽有不少族人死于人类之手,但毕竟与这些人没有直接关系,只要放过这一日,以后我们不再干涉。」

壶谷族长迟疑着还没开口,幽頞族的纵天嘻嘻一笑,插嘴说:「我倒是挺乐意欣赏你们打架,但现在出了僵尸,还不知道尸灵之王在哪儿,打起来不是闹笑话吗?就这么各退一步吧!我可不陪了,这就回去派人把消息往外传开,让四方妖族支援…既然只发现不会动的骨灵,这僵尸似乎还不成气候,最好趁早杀了,否则变旱魃就麻烦。」说完纵天一挥手,带着另外三只幽頞族的猴子,快速往东方奔离。

焰裂也不吭声,就这么看着壶谷族长,等对方做决定。

壶谷族长目光转了转,望着焰裂说:「就照妳的意思,因为彼此族人结下的间接仇怨,我今日暂且放过。」

焰裂表情一松说:「既然如此,那…」

「等一下!我只放过那批人。」壶谷族长指指远处正挤成一团的人类,目光一厉,看着沈洛年说:「这人亲手杀了我族战士,我可不能放过。」

「胡说什么?」焰潮叫了起来:「这人类连妖炁都没有,怎么杀得了犬族人?」

「在那山谷中,我犬族一共死了五十二名战士,其中五十一人被僵尸吸化为骨灵。」壶谷族长说:「但有一人却是后心被兵刃刺入,击散妖炁而亡…若不是这人下手,难道是这小麟犼?」

焰潮微微一怔,严厉的目光转向焰丹,焰丹一惊忙说:「没有,妈妈,我没有出手。」

焰潮神色放松了些,回头说:「麟犼一族有自己的规矩和尊严,我孩子在外绝不会无端对人挑衅,更不会偷袭对方。」

「所以凶手就是这人类了…死者身后伤口窄细,也不像龙族之剑造成的,更别提身上都是这人类的气味。」壶谷族长目光一转,望向焰裂,怒气勃发地说:「我话就说到这儿了!麟犼一族到底还讲不讲道理?」

「这人杀得了犬族人?」焰裂严肃地望着焰丹说:「丹儿,真不是妳?不准说谎!」

「不是!不是!」焰丹吓得脸色都白了,慌张地说:「奶奶我没有,我不会偷袭的。」

「妈,想必是别人干的。」焰潮说:「丹儿不会说谎。」

「如果还有其他人,犬族怎会闹出把这人当僵尸的笑话?」焰裂说:「不是丹儿,难道真是这人杀的?」

焰潮目光转向沈洛年,却也有点无法理解,沈洛年除了脚下那股淡淡妖炁外,活脱脱就是个普通人类,怎可能伤得了犬族人?她忍不住回头望着女儿焰丹,也冒起了怀疑。

其实壶谷族长心中也是这么想,但一来没有证据;二来和麟犼硬扛也颇不妙,拿这理由杀个人类也算泄忿,当下硬是咬定沈洛年不放。

沈洛年本来一直没开口,只在旁看着争执,但看样子,自己若是不认,这罪名恐怕会掉到焰丹头上。麟犼这族个性这么古怪,会怎么惩罚焰丹十分难说,何况本就不是她做的…沈洛年心念一定,当即开口说:「那犬族人是我杀的。」

他这话一说,众人目光都转了过来,还带了几分惊疑。

「洛年?」焰丹有点害怕地说。

这小子自己认了就好办,壶谷族长目光一厉说:「麟犼一族,请让开。」

「且慢。」焰潮还以为沈洛年是为了焰丹才认的,一时有点迟疑。

「妖仙焰裂!」壶谷族长目光转过,大声说:「妳怎么说?」

焰裂缓缓说:「潮儿、丹儿,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