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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习惯真可怕(上) (1/5)

搬到军营,果然不再有任何骚扰,不过这儿的环境当然没有饭店好,大部分寝房都是一大排双层床、几十个床位,总算总门特别礼遇,分给一行人两间小型寝室,也不知道是不是军官专用,总之算是安顿了下来。

次日清晨,躺在床上的沈洛年突然闻到一股香气,跟着身上一暖,似乎有什么软绵绵的东西压了上来,沈洛年睁开眼,却见怀真上半身压在自己身上,正笑咪咪地看着自己:「粉红色的口红好不好看?」

沈洛年吃了一惊,清醒过来,正要开口,怀真已经笑嘻嘻地说:「别怕,没别人在,帮人家抓抓。」

「没别人也不行。」沈洛年推开怀真说:「这儿连个窗帘都没有,万一被看到了麻烦。」

怀真也不瞎缠,支起身子坐在床侧笑说:「你好没警觉性耶,睡好熟,万一睡到一半被人砍了脖子怎办?」

「呃…」沈洛年揉揉眼睛说:「这儿不是很安全吗?」

「难说。」怀真又凑近说:「还没跟我说口红好不好看!」

沈洛年瞄了一眼,果然怀真嘴唇的颜色和平常不同,看来那古怪香气就是这东西,这狐狸今早怎么特别开心?沈洛年皱眉说:「妳那假嘴唇本来不就很够红了吗?」

「这不一样啦,是带着水波感觉的粉红色!」怀真嘟起小嘴说:「是玮珊的喔,有没有觉得娇艳欲滴?」

「谁管妳滴不滴…干嘛学人家擦口红?」沈洛年好笑地推开怀真,下床一看,果然每张床上都没人,其他男孩子都不见了,沈洛年诧异地说:「大家都出去了?」

「都去练功夫了喔。」怀真指指西方说:「那边有片小空地,六个人聚在那儿,挺勤快的呢,你好懒,快点去一起练。」

沈洛年不禁有点惭愧,上次和刑天大战时,自己也想过该多花点时间练习,加快反应速度,但一段时间过去,也没怎么练,这样当然会每次打架都头痛。沈洛年一面想一面随口问:「哪六个人?」

「除了玮珊和奇雅以外的六个啊。」怀真说:「她们两个在房间里研究道术,刚聊了一下,她们似乎刚打开玄界之门,正在研究要和哪一类灵交涉。」

「喔?她们请教妳倒是问对人了。」沈洛年想起怀真上次说的五类,点头说:「妳既然选雷,那该不错吧?也建议她们选雷吗?」

「没法选雷啦。」怀真笑说:「雷术威力虽大,但那不适合人类,她们的书中也没有修炼的法门。」

「怎么说?」沈洛年有点意外。

「该怎么说呢?」怀真歪着头想了想说:「缺乏一般攻击力吧。」

「一般?」沈洛年更迷糊了。

「这么说吧…以玮珊来说,她最简单的攻击方式,就是把炁劲凝结出一颗炁弹扔出去攻击,对吧?」怀真说。

「是啊。」沈洛年点头。

「也就是说,万一遇到这种方式应付不了的敌人,就要用道术应付了。」怀真说:「但雷术初学者不易掌控大小,一道稍大点的落雷,有时得花上炁弹的数十倍能量,那万一遇到某个敌人,炁弹应付不了,又不值得用落雷对付的时候,那时怎办?」

「唔?」沈洛年哪知道怎办?想了想说:「那妳都怎办?」

「我若在正常状态,直接攻击的威力,就不比落雷差了啊,事实上若非元气大伤,我很少使用道术…要这么厉害的人,才适合修雷术喔。」怀真得意地笑了笑,才接着说:「而且她们炁息量还这么少,要累积多久才能发一道雷啊?太不实用。」

叶玮珊虽比一般人类更具有强大炁息,但在怀真眼中,自然不算什么,沈洛年点头说:「那她们只有四种可以选择啰?」

「闇属玄灵…那是有点禁忌的玄灵,不能靠文字学习,光属玄灵连妖族都很少人会,人类获得传授的机会很小,更不大可能流传下来。」怀真摇摇头说:「所以应该是二选一,就是炎、冻两种。」

只能在冷热两种之中选其一喔?沈洛年本以为会看到什么没见过的类别,不禁有点失望,他正想询问光、闇的意思,突然门口传来了两下敲门声,叶玮珊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洛年?怀真姊在吗?」

沈洛年连忙把怀真推远了些,一面把注意力转过去,果然感应到叶玮珊和奇雅都在门口。

「啊!」怀真突然轻声惊呼:「等一下。」

「干嘛?」沈洛年问了一句,一面对外扬声说:「怀真在,请进。」

「我们想请教怀真姊几个问题…」叶玮珊、奇雅打开房门走进,但一看见沈洛年的脸,两人却同时一呆,跟着叶玮珊忍不住掩嘴笑了出来,奇雅则是咬着唇别开脸,跟着又瞄了沈洛年一眼,那张皎白的瓜子脸上也是一股忍不住的笑意。

沈洛年一愣,回头一看,却见怀真正把手指竖在唇前,对两女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而她发现沈洛年转头,又快速地把手放下,一面吐了吐舌头。

沈洛年不禁瞪眼说:「妳又干了什么?」一面摸了脸颊一下。

这一下摸过,沈洛年却看到手指上满是粉红油膏痕迹,凑到鼻前一闻,正是唇膏的味道,沈洛年忍不住叫:「妳这臭狐…可恶!」一面胡乱地抹。

「哎呀!都没了!」怀真却也跳脚,对着叶玮珊和奇雅抱怨说:「都是妳们两个啦,他还没出去就发现了。」

「我们来请教怀真姊道术。」叶玮珊忍笑白了沈洛年一眼说:「还不去洗洗?」

沈洛年只好狼狈地往外奔,盥洗去了。

还好浴室距离不算远,路上没遇到别人,沈洛年对着镜子看,虽然已经被自己抹糊了,仍可以看出脸上原来有着十几个粉红色的唇印,也不知道怀真怎么亲的,居然自己都没感觉,果然如她所说,自己睡太死了。

沈洛年洗净脸后,不想回去打扰她们讨论道术,索性绕去西面空地外晃了晃,果然看到赖一心等人正在那儿演练。

场上五个人分开两边,正做着不同形式的训练,黄宗儒、侯添良、张志文因为刚换了武器,正在重新练习招式和准度,不过过去半年多的训练也不全是白费,心手眼本已逐渐配合,由重换轻虽然要适应一下,仍很快就能上手,现在主要训练的,是针对这种武器的使用法门和动作。

吴配睿和玛莲则是各占一个角落,挥舞着自己的刀,两人动作流畅迅速,利落的动作配上窈窕的身段,吸引不少总门部队的年轻男子躲躲藏藏地偷窥,两人都知道有人正偷看,吴配睿是面无表情地专心挥舞,玛莲倒是挺乐,三不五时停下对着偷看的人挥手,看来很有精神。

至于赖一心,却是一个人坐在旁边的长木椅上,新打造的银色长枪正斜斜靠着他的肩膀,他虽是看着前方几人的动作,却似乎有点出神,不知正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