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一章 个性……有点特殊(下) (2/2)

而刑天看周围突然倒下了一大片凿齿,也是心中微栗,他不求有功先求无过,当下巨斧一挥,妖炁外散,对着沈洛年直迫。

此时沈洛年控制浑沌原息的能力已进步不少,过去顶多护着身体,现在连衣服都能护住,他根本不在乎刑天那及体即化的妖炁,点地绕斧而过,瞬间掩到刑天的背心,匕首对着妖炁集中处,一刀戳了下去。

刑天速度虽稍逊,但从自己周身妖炁的消散感,也很清楚沈洛年跑到哪儿了,他怪叫一声,在匕首及体前急忙往前飞纵、扭身闪避,一面急速挥盾抵挡。沈洛年一时之间,不知该追着硬戳下去还是先闪开盾牌,就这么一迟疑,盾牌已接近身躯,他只好放弃砍杀,抽手后退。

沈洛年刚闪过盾牌,对方斧头又来…这斧头未免太大了!想欺近真不容易,他一面骂一面目光外扫,却见不远处凿齿又围上赖一心,这时可没空和这妖怪缠斗!沈洛年一咬牙,匕首斜斜一格,想学着赖一心化力的方式,错开斧头切入对方怀中。

但沈洛年毕竟不是赖一心,匕首刚和刑天高速挥动的斧头一擦,他自己却仿佛被巨力撞击一般,倏然往外滚飞,更别提什么化力了。

妈的!忘了自己这种状态老是轻飘飘的,不能和敌人接触…沈洛年御使妖炁一凝,硬是在半空凝止转向,一踢地面,又往刑天冲去。

对刑天来说,刚刚仿佛扇挥轻烟一般,似乎什么都没打到,这拿着匕首的人类就古怪地高速飘出,但下一瞬间,对方又毫发无伤、恶狠狠地扑来,而那莫名其妙就能穿入妖炁的能力更让刑天惊惧。这儿本就不适合刑天这种强大妖怪久待,刚刚打这半小时已十分难过,眼看没有绝对胜算,当下刑天怪叫一声,往外撤走。

沈洛年虽然速度比刑天略快,但对方力大招猛、武器庞大,斧头和盾牌自己又都碰不得,拿着这短匕首,想欺入砍伤对方十分困难,见刑天撤退,沈洛年虽然微愣,却也不禁松了一口气…刚刚碰那一下,手腕、手肘一直到肩膀可都痛得要命,对方妖炁虽然无用,但那种速度带出的力道,可真让人受不了,差点让自己右手废了。

眼见刑天确实撤走,沈洛年回头一看,见赖一心又被凿齿围上,正应付得十分狼狈,他连忙冲了回去,几个呼吸间,又把四面砍开一大片,死了一地的凿齿。

凿齿眼见不对,纷纷退开,而且刑天这一撤退,凿齿们斗志大失,大部队已经开始往后撤,过没多久,两人周围就只剩下层层叠叠数十具尸体,敌军尽退。

沈洛年松了一口气,见赖一心苍白着脸半跪着,似乎有点乏力,他收起匕首飘近,伸手想扶起赖一心,怎知两人手一互扯,沈洛年当下一个马爬,摔到地面吃土。

自己没很用力吧?赖一心吃了一惊,望着自己的手,诧异地说:「怎…怎么?」

沈洛年顾不得一脸泥巴,他连忙解除了那轻飘飘的能力,一面气闷地说:「没什么。」这才拍开泥土,并把赖一心扶起。

这时光头老者高辉刚奔到两人身旁,正诧异地发问:「刑天怎么退的?」

赖一心身体不适,颇有点说不出话来,也一样疑惑地看着沈洛年,沈洛年还没开口,白宗众人却已经围上,七嘴八舌地抢着喊。

沈洛年刚刚开启最高时间能力,现在正头痛欲裂,这时走没几步,却听耳旁吵得要命,他失去耐性,忍不住把赖一心一把推到叶玮珊怀中,一面说:「妈啦!吵死了!我头痛,去休息。」跟着以妖炁托体,飘身往外奔,躲到堡垒东北方的河口附近闭目坐下。

赖一心此时已经颇乏力,被这么一推,身不由己地压过来。叶玮珊脸一红,只好伸臂将他托住,看着转身就跑的沈洛年,不禁又好气又好笑,但感受着赖一心身躯的体温,她心中又羞又甜,不禁又有一丝感激。

赖一心倒有点不好意思把整个重量都压在叶玮珊身上,他以枪支起身子,只轻靠着叶玮珊,一面说:「洛年救了我…刑天…好像是被他赶走的,那满地凿齿…也都他杀的。」

「看吧!我就说吧!」侯添良忍不住得意地叫:「干!洛年超邪门的,还说不会打架。」

「这是怎么办到的啊?」黄宗儒看着沈洛年的背影,也诧异地说。

「小睿!」张志文喊了一声,贼兮兮地说:「妳去色诱洛年,把他这么厉害的秘密套出来。」

吴配睿脸一红,跺脚说:「才不要!你自己去。」

「我怎么色诱啊?」张志文忍不住哈哈大笑。

「阿姊来好了?」玛莲拍拍胸脯毛遂自荐,但一转念又嘻嘻笑说:「可是我魅力不够,奇雅妳是美女,妳去啦。」

「谁是美女?神经!」奇雅却白了玛莲一眼,短发下白净的脸庞,难得泛起一抹薄红。

过去一向波澜不惊、淡雅寡言的奇雅,没几个人看过她脸红,这下众人不禁有点看呆了,难道奇雅真对沈洛年有点意思?大伙儿吃惊之余,眼睛转啊转的,彼此互使眼色,这一瞬间,众人都安静了下来。

高辉好不容易等这些年轻人吵到一个段落,他望着叶玮珊问:「叶宗长,请问…那位年轻人,也是你们宗派的?」

「不,他姓沈,属…涂山胡宗。」叶玮珊答。

「涂山…啊!」高辉一怔,醒悟说:「台湾白宗和涂山胡宗?难怪觉得耳熟,我听过你们,那位就是缚妖派的沈洛年?」

「就是他。」叶玮珊说。

「难怪身上有淡淡的妖炁…」高辉看了河边的沈洛年几眼,微微皱眉说:「果然和传说中一样,个性…有点特殊。」

白宗众人听在耳中,不禁暗暗偷笑,只是有点特殊而已吗?这位老伯,您也甭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