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势力反扑，激烈交锋 (1/3)

手机刚塞进裤兜，震动就来了。顾轩没看号码，直接按断。走廊尽头的窗缝漏进一缕风，吹得桌上三份红头文件边角微微翘起。财政局、审计科、纪检联络办——三个章戳颜色不同，措辞却像一个人写的：“关于顾轩同志擅自发布未经审批信息的情况问询函”。

他把文件推到一边，打开电脑。登录界面弹出三次异常登录提醒，ip地址都来自市政内网。他关掉弹窗，顺手拔了网线。

电话响了。座机。

“顾主任，楼下保安说有辆没挂牌的车在转悠，已经绕了七圈。”是小李的声音，“要不要报交警？”

“别动。”顾轩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让他们盯住就行。”

挂了电话，他按下抽屉暗格里的快捷拨号。两声忙音后接通。

“我在开会。”周临川的声音压得很低，背后有翻纸页的沙沙声。

“现在不是了。”顾轩说，“三份问询函，同步发到我桌上。有人急了。”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材料备份做了几份？”

“五份。两份在银行保险柜，一份在老吴家灶台底下，一份在社区活动室音响后面，最后一份——”他顿了顿，“在你上次说的那个地方。”

“行。”周临川嗓音沉下去，“电梯系统最近动过手脚，别走b座地下通道。另外，今天开始会有两个穿蓝马甲的保洁员在你们楼层来回走动，看到你就低头擦地，那是我的人。”

“谢了。”

“少客套。”周临川冷笑一声，“他们敢动手，我就敢查到底。”

电话挂断。顾轩把听筒放回原位时，指尖碰到一丝黏腻——掌心全是汗。

他起身走到门边，拧动锁扣试了试。又弯腰检查门缝下方，确认没有被撬动的划痕。回到桌前，他拉开最下层抽屉，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掀开盖子，里面躺着一枚u盘和一张sim卡。他把u盘插进离线主机，调出加密文件夹，快速浏览了一遍数据包结构。一切正常。

刚拔下u盘，敲门声响起。

“谁？”

“项目督导组例行检查。”女声清亮，尾音上扬。

顾轩心头一紧。这个声音他听过太多次——秦霜每次在慈善晚宴上致辞，都是这副腔调，温柔里藏着刀片。

他把u盘塞进袖口，整理领带，开门。

秦霜站在门口，一身墨绿旗袍配黑色西装外套，翡翠蝴蝶胸针别在左襟。她身后跟着两个人，手里抱着记录本和相机。

“顾主任，打扰了。”她嘴角微扬，眼神却没笑，“我们接到群众反映，你昨天发布的材料可能存在泄密风险，特来核实情况。”

顾轩侧身让开：“请进。”

两人立刻分散站位，一个走向文件柜，另一个举起相机对着办公桌拍照。

“群众？”顾轩靠在桌沿，“哪个群众？能提供联系方式吗？”

“这属于保密流程。”秦霜走进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声响，“倒是你，一个基层干部，凭什么调取通信基站日志？这些数据可不是随便能看的。”

“政务公开条例第十一条。”顾轩看着她，“涉及重大民生项目的资金使用与执行情况，主管部门有权进行全流程追溯。”

“可你没走审批。”她翻开手里的文件夹，“三份函件我都看了，没人批过你的申请。”

“原始日志是系统自动存档，调取过程全程留痕。”顾轩直视她眼睛，“你要不信，可以去查后台操作记录。每一笔都能对上。”

秦霜眯起眼。她忽然抬手，指尖轻轻掠过他桌上的茶杯边缘。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我爸以前常说，最危险的人不是大吵大闹的，是那种看起来老实巴交，背地里早就把路全堵死的。”

“令尊说得对。”顾轩不动声色，“所以我也一直提醒自己，做事要留证据，说话要讲依据。”

她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但笑意没到眼底。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恒远基建’的法人代表是个农村老太太，而这家公司三年拿了八千多万工程款？”

“这正是我要查的。”顾轩往前半步，“如果你真关心这个问题，不如支持我把调查继续下去。”

“支持？”秦霜摇头，“我现在只关心一件事——你有没有越权？有没有破坏行政秩序？有没有让上级难做？”

“百姓拿到了米，签了字，拍了照。”顾轩声音不高，“你说的这些‘难做’，到底是为谁难做？”

秦霜脸色变了。她猛地转身，对身后那人说：“把他的电脑带走。”

那人立刻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