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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偶然?必然? (2/3)

老太太赶紧退下,消失在两人的视野中。

党魁终于忍不住,直白地问:“旧党不是我的旧党,更不是西方的旧党,而是黎明的旧党,是您的旧党啊!”

“您应该清楚,【1-1:窄门】的基石就是教会!哪一派不重要,重要的是教会的信仰!”

“一旦教会在莱茵被取缔,黄金黎明的秩序就会被削弱,这会再度招来存律、原初的觊觎,那是才是一切灾厄的肇始!”

“陛下!”

党魁站起身来。

“咳咳咳!”

刚准备说点什么,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可把苏牧吓一跳,没想到老人家的情绪如此激动,赶紧起身抚气。

老君王在位三百年平安无事,要是今天在这里被自己活活气死,那可真是天大的罪过,还是天大的笑话!

“前辈有话好好说!”

“顺顺气,喝口水。”

年轻的皇帝抚平老君王的意气,搀扶着他坐回位置上,“说起基石,我正好有问题,要向前辈请教。”

“咳咳。”

党魁的情绪逐渐平息,脸上的红润缓缓消退,换了几口气,问:“陛下,您是有什么担心吗?”

“有!”

“并且一直困扰着我。”苏牧说。

“请说。”

苏牧笑着,问:“谁选中的我?”

没头没尾的问题。

但党魁听得明白,他是在问,旧党当年为什么会选他一个初出茅庐的少年,担任下一任党魁,并加冕奥古斯都。

更准确地说,不是旧党,扶桑金海后的那次大会,旧党列席几乎都持反对意见,真正选中他的,是自己!

“这是问题吗?”党魁笑得十分无奈,“如果你是我,在生命的尽头,看到一位少年,一次性使用多条序列。”

“你会这么选?”

他指了指老太太远去的方向,“旧党这个庞然大物,能够交给这种人吗?比我这个三百余岁的老古董,还要保守、死板。”

“我们的祖先是从旧日苟活下来的残党,知道旧日黄昏的残酷,要想在新世界生存,只有选择正确的掌舵人。”

“如果没有你来掌舵,我今天闭眼,明天旧党这艘大船,就会撞上冰山,倾覆在灾厄的汪洋中!”

党魁拉着年轻人的手,满眼都是殷切的希望。

那种期许是毫不遮掩的赤忱,令苏牧心中怀疑一时烟消云散。

党魁,难道不是?

他笑着摇了摇头,“我还以为……”

党魁追问:“以为什么?”

苏牧望着老人的眼眸,坦诚地说:“以为前辈看见我,想起了旧党曾经的那位,执掌十六序列的贤者党魁。”

“那个疯王?”党魁毫不掩饰他的嫌恶。

“是。”

苏牧点头,说:“每一条时间线只有天的寿命,大约355年,假设明天就是第十三时间线的终焉黄昏。”

“则本时间线在1651年诞生,1651年的党魁正是贤者,换言之,旧党是他一手创办的。”

党魁眼神中带着些许困惑,问:“那又如何?”

“前辈不知道?”

“知道什么?”

老人愈加感到奇怪。

苏牧说:“贤者,是那位原初之神,在黎明尘世的投影!旧党从本时间线诞生的一刻,就处于原初的观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