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圣光的决裂，神明的“救赎” (2/2)

“我的导师，”他的声音变得无比平静，也无比可怕，“我才是未来的国王。”

“守护这片土地，是我与生俱来的责任。”

“也是我不容任何凡人所质疑的权力。”

“我现在以洛丹伦王子的名义命令你。”

他手中的圣光之怒遥遥指向了那座充满绝望与死亡的斯坦索姆城。

“执行我的命令。”

“净化这里的所有。”

“你……！”乌瑟尔看着眼前这个变得无比陌生与可怕的王子，坚毅正义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名为绝望的神情。

他知道，他已经无法再挽回这个被仇恨与偏执所彻底冲昏了头脑的可悲孩子了。

“阿尔萨斯，”他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悲伤，“你已经跨过了那条不该跨越的界线。”

“从今天起，”他缓缓举起自己手中那柄代表着圣光与荣耀的战锤，“我，乌瑟尔·光明使者，将不再承认你是白银之手的一员。”

“我更不会再承认你是我的学生。”

“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不再有任何犹豫，缓缓转过身，准备带着他身后那些充满不忍与悲痛的白银之手骑士们离开这片即将要被圣光与鲜血彻底染红的是非之地。

“站住！”阿尔萨斯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咆哮道，“乌瑟尔！你这是在背叛你的国家！”

“不，孩子。”乌瑟尔停下了脚步，他没有回头。

“是你，”他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失望，“先背叛了你自己。”

***

在阿尔萨斯与乌瑟尔，这两位充满正义与荣耀的师徒，因为残酷的现实而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进行着决裂与悲剧的最终对峙时，一旁的吉安娜早已是泪流满面，心如刀割。

她看着眼前这两个她此生最敬爱也最信赖的男人。

她想阻止，她想劝说。

但她却又惊骇地发现，自己竟是那么的渺小与无力。

她不知道该站在谁的那一边。

她也不知道到底谁对谁错。

她只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和他，和他，以及他们那充满美好与希望的过去与未来，都将在这场疯狂极端的净化烈焰之中被彻底焚为灰烬。

“难道……难道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她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

她那本是充满智慧与自信的蓝宝石般美丽的眼眸，在这一刻被一片绝望与无助的灰色所彻底占据。

而就在这时，一个充满玩味、慵懒，与一丝不容置疑的、仿佛来自神明般、充满慈悲与更深沉霸道的熟悉声音，却突然如最和煦温暖的春风，在她冰冷绝望的识海中缓缓响起。

“当然有。”

“我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