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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 (2/7)

“嘿!这就是我不再送花的原因了,我不追求母夜叉的。”不再理会继妹的耍嘴皮,他

笑望袁静茹:“袁小姐,我有这个荣幸请你一起用晚饭吗?”

万无一失的帅哥笑脸展现,就等着美人惠赐一个颔首与笑脸。

袁静茹看了下手表,以平复自己忽而转快的心跳,一会才道:“等会还有一个个案得

去,大概六点会结束,如果你不介意,我们七点在餐厅见好吗?”

不拖泥带水,不欲迎还拒,甚至不必男伴当司机载前拥后,便是成熟独立的时代女性典

陈善茗也不再罗嗦:

“好,就在凯悦门口见。不急,如果塞车迟到,我不会介意,一切以安全为前提好吗?

“那是当然。”

直到陈善茗送美人去开车,再回到客厅,沉默了好一晌的施韵韵才说:

“你真的要追她吗?”

“我欣赏她。”他耸肩。

“你不是今晚就该搭飞机回台中了?”

“接下来我会在台北出差三天。”他重重坐入沙发中,闲适的姿态依然迷死人地充满邪

气无懒。

“上回我下台中时看到的那对姊妹花对你而言代表什么?”坐过来他这一边,开始发挥

她好奇的天性。

“你看她们像什么?”他反问。

“你喜欢与姊姊斗嘴,却喜欢逗弄那个迷糊一些的妹妹,这两种情形都像是初期恋情该

有的症状。大哥,你自己会不会觉得很奇怪?”

他伸手拨散她长发:

“一点也不会。这两个女孩都是我上班时的乐趣,但下班之后,我唯一会找的人就是那个小妹妹;如果突破得了我那秘书的封锁的话。”“那…到底她们最后会不会成为你的恋

人?”

“没想那么多。”他起身,不再理会小丫头的呱呱叫。“我先回饭店了,告诉我妈我来

过。”

“喂,你至少该去看看凌姨吧?还有,为什么每次都不住下来?”

可惜再多的呼喊也没用,大帅哥早已溜走了。

“这种类似逃避的行为是不是代表那两姊妹之一会与大哥牵扯得很深?”施韵韵不太确

定地自言自语。

这种花心俊男真是令人搞不懂,怕是研究不出所以然了。她只得摇头叹息。

不管富蔷愿不愿意承认,在上司出差三天的时间内,突然少了爱捉弄人的无聊人士在一

边嗡嗡叫,还真是颇感不习惯。

但即使他人不在台中,却依然不减其花心,一天至少要代送五束香花给一些美丽又成功

的女人。

也因为没有上司在监看着,因此姊妹俩才得以乘机赚下“送花费”,让她用上班时间跑出去送花,贪了公司一点点小便宜。反正大老板不在,公事不太多,由富蓣一个人就可以包

办了。

今天是上司出差的第三天中午,她捧着今天代送的第五束花来到台中航空站附近,只为了要送花给一名室内设计师,不料人家全公司去东部玩了。吃了闭门羹不打紧,倒是累得她

又要捧一大束花打道回府,恐怕赚不成这一次的费用了。

六月了。大阳毒得像是没把人晒乾体内水分不甘心似的,天晓得这么张狂的日光会在

七、八月变本加厉到什么地步。

实在热得不像话,她索性冲入航空站吹冷气,不到最后关头,绝不轻言买饮料,那只好

控制体内水分不要流失得太快了。

做为人家员工,最怕的可能不是公司即将倒闭,而是摸鱼摸到大白鲨,被大老板逮个正着。似乎上天总不站在富蔷这一边,才稍稍褪了燥热感,正享受片刻清凉时,她那位顶头上司恰恰好出现,捧着一大束花的她恰巧成了入口处的人们唯一视觉焦点,自然。陈善茗一踏

入“迎宾厅”就看到了那位摸鱼小美人了。

“天气很热哪?”他瞄着花,明白了她来此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