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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仵作验骨,堤坝现渗水 (3/3)

众人回头。

孙老倔不知何时站到了人群最前面,烟袋锅指着刘玥悦,一张老脸皱得像核桃皮,眼睛里满是讥讽和算计。

“这洞,没准就是她自己挖的,想骗咱修堤坝,好挣工分,换粮食!”

他声音扬得老高,充满煽动性:

“你们想想,她来了多久?两天!枯井里骨头是她‘发现’的,这洞也是她‘知道’的。哪有这么巧的事?再说,堤坝年年加固,还能有什么事?别让个小丫头片子牵着鼻子走!”

人群里顿时响起嗡嗡的议论声。

原本投向刘玥悦的信任目光,瞬间变得怀疑、猜测,甚至警惕。有人开始往后退,像是在躲什么晦气。

“就是,外来户邪性……”

“这洞口看着挺新……”

“小孩的话也能信?指不定是大人教的。”

村长脸色铁青,嘴唇动了动,却没反驳。他只是把铁片揣进了自己兜里。

刘玥悦站在原地,看着孙老倔那张带着得意和恶意的脸,看着周围村民骤然变化的眼神,手脚冰凉。

她以为找到了铁证,以为有仵作的专业判断,就能打破偏见。

可孙老倔一句话,就把她所有的努力,连同李老三白骨里藏着的真相,一起踩进了泥土里。

更深的无力感攥住了她。

真相就在眼前,水就在脚下渗着,洞就在这里张着嘴,可人们只愿意相信他们想相信的。

外来人,灾星,骗子……

这些标签,比什么证据都好用。

小石头拽着她的衣角,仰着小脸,眼里满是惶恐:“姐……”

邬世强挡在她身前,王婆婆举着烧火棍想冲,被周围几个村民拦着劝着。

刘玥悦伸手拉住了王婆婆的手臂,力气很大。

她看着村长,看着那些怀疑的眼睛,突然释然地苦笑了一下。

她没争辩,没怒骂,只是把小石头往怀里带了带,轻声对村长说:

“洞里渗的水,您让人取点样看看,是不是库水。还有……堤坝其他地方,也该查查。”

说完,她转身,拉着小石头往回走。

邬世强和王婆婆立刻跟上,护在她身侧。

人群默默让开一条道。

走到堤坝下,刘玥悦回头最后看了一眼。

村长还站在原地,盯着那个洞口,脸色晦暗不明。孙老倔叼着烟袋锅,斜靠在一棵老槐树下,嘴角挂着冷笑,眼神阴鸷地盯着她这边,像在盘算着什么更恶毒的论调。

堤坝静默着,像一个巨大的、沉默的问号,悬在所有人的头顶。

而她刚刚费力撕开的一角真相,就被这样的沉默和怀疑,重新遮掩了大部分。

回到菜园土屋,天色已近晌午。

王婆婆给吓坏了的小石头灌了一碗热姜汤,邬世强坐在门槛上,眉头拧成疙瘩。

刘玥悦坐在炕沿,摸着空荡荡的衣兜——铁片在村长那里。

但最让她心沉的,不是铁片,而是孙老倔离开时那最后的一瞥。

那眼神里,除了恶意,还有一种被触动了根本利益后的、更深沉的算计。

谣言,或许只是开始。

她想起铁片刚才在村长手里发烫时,自己刻的那几个字。坑逼的“剧情修正”,果然无处不在。

现在,证据有了,但信任比证据更难建立。

而堤坝下渗出的冰凉库水,不会因为村民的怀疑就停止。

必须找到更直接、更无可辩驳、无法被“外来人”标签污蔑的证据。

或者……找到能让全村人不得不信、不得不防的办法。

夜深了,窗外传来远处堤坝方向,偶尔几声单调的虫鸣,还有风掠过荒草的“沙沙”声,像无数细碎的议论。

看着空荡荡的衣兜,那种失去“依仗”的不安感瞬间像潮水般涌上来。人们总说,眼见为实——可要是你把证据怼到了别人眼皮子底下,他们却因为偏见和私心,硬生生把眼闭上,反咬一口说你在演戏,这种时候,你是该愤怒地大吵大闹,还是该冷静地寻找下一个能“炸醒”他们的雷?当真相被当成垃圾一样无视,你有没有勇气,为了那群想把你赶走的人,再去拼命一次?

面对这种“明明救了人却被当成贼”的憋屈局,刘玥悦没得选,只能接着刚。这种在生活里被误解还要咬牙坚持的劲头,是不是让你也想起那个独自扛下所有的自己?如果你也被这份不认命的韧劲儿戳中了,就点个赞,在评论区聊聊你人生里那段“被误解也不放弃”的经历——咱们评论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