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杀冢 (2/3)

（柳梦梅闻声而出，身形如电，护于杜丽娘身前。杜丽娘随步出，见贼惊惶，神色微变。）

柳梦梅：（厉声）

何方宵小，敢犯梅观！

（唱）

【金蕉叶】

夜盗荒坟心术狡，

还敢窥探人间道？

速离此地莫相扰，

否则休怪剑出鞘！

盗墓贼：（爬起欲逃，忽瞥见杜丽娘颈间淡霞痕，猛忆坊间传言，眼珠一转）

你二人绝非寻常！杜丽娘尸身不腐，你能夜驻荒观……定是妖物作祟！

（叫嚣）

俺这就报官，说你俩掘墓盗尸，修炼邪法！

（转身欲奔。柳梦梅眸色一沉，身形瞬动，柳枝如鞭，正中贼后心。盗墓贼闷哼倒地，颈间血渗，染红霜草。）

杜丽娘：（惊呼上前）

柳郎！

（目光触及地上鲜血，忽觉心口一热，颈间淡痕骤转鲜亮，一股陌生渴望如藤蔓缠心，呼吸微促）

（唱）

【小桃红】

鲜血溅霜红点点，

心头异动谁能言？

似有馋虫轻啮遍，

又似春潮暗涌前——

惊得魂灵瑟瑟颤。

柳梦梅：（俯身探贼鼻息，沉声）

此人若去报官，你我永无宁日，更累观主，必惊动杜公。

（转身见杜丽娘神色异样，急扶）

丽娘，怎么了？

杜丽娘：（摇头，眸浮迷茫）

柳郎，奴家……奴家不知为何，见了这血，竟有些……

（语塞，难掩悸动）

柳梦梅：（了然轻叹）

此乃初拥精血余韵，遇生血便会牵动。莫怕，凝神静气，吾陪你回房。

（转场。梅花观内堂，烛火昏黄。杜丽娘坐于案前，心绪难宁，屡抚颈痕。柳梦梅处置妥当归来，见她神情恍惚，正欲宽慰。）

杜丽娘：（忽指锦盒）

柳郎，你看！

（锦盒半启，画像静陈其中。画中人眉眼依旧，唯唇角竟多了一抹极淡的鲜红，似血珠凝缀，与颈间红痕遥应，平添几分诡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