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496章 冠军怕是稳了! (2/3)
第五轮才轮得到他。
他懒洋洋往栏杆上一靠,目光扫过场上那些跃跃欲试的背影,嘴角微勾:
“不急。先看清谁是虎,谁是猫。”
萧墨双臂交叠胸前,目光沉静,静待开场。
他身侧那书生却绷紧了肩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擂台,指尖都快掐进掌心里。
心口像揣着只扑棱乱撞的雀儿,七上八下,悬在半空落不下来。
此刻高台之上——
十道身影已围成一圈,彼此打量,眼神如刀,在空气中无声交锋。
老鸠嗓音沙哑却不失威严:“此番较量,非为夺命,只为分个高低。”
“比试中严禁致人死伤、废人四肢,更不准留下终身残损!”
“所有兵刃一律禁用——只准持我等特制的硬木武具上场。”
“违者当场逐出,再无申诉余地!”
他又简明扼要补充了几条规矩。
归根结底就一条:点到即止,见好就收。
胜负一判,或有人被逼出擂界,便须立时罢手。若执意缠斗,生死自负。
待众人站定、气息调匀,老鸠一声断喝:
“第一场,开打!”
萧墨眸光倏然一凝,脊背微挺,全神贯注盯住场上动静——
他想瞧瞧,这十人里头,究竟藏没藏着真正扎手的硬角色。
转瞬之间,人群轰然炸开!
多数人各自挑中目标,拳脚相向,招招带风;
也有几个缩在边角,左顾右盼,只想混过这一轮。
可擂台不过方丈之地,哪容得下躲闪腾挪?
眨眼工夫,战局便搅作一团乱麻。
正打得胶着,冷不防斜刺里杀出第三人,一记横扫偷袭得手——
那人猝不及防,踉跄跌出界外,满脸不甘,只得黯然退场。
场面火爆得近乎失控。
这般混战,固然考较真功夫,但更吃紧的,是脑子转得快不快、身子跟不跟得上念头。
萧墨很快便注意到——
十人之中,一人游走如风,忽东忽西,看似处处插手,实则步步留力。
他不恋战,不硬扛,专挑火候将尽、气力将竭的间隙穿插周旋。
既避开了死磕苦耗,又始终卡在战局节骨眼上。
此人未必内力最厚、招式最狠,
可凭这份狡黠灵动的节奏感,硬生生拖到了最后。
随着接连几人负伤离场,喧嚣渐息,乱战终告落幕。
场上仅余三人傲然伫立。
其一,正是萧墨早先留意的那个——
锦袍玉带,折扇轻摇,身形飘忽似柳絮随风,落地无声。
那一身轻功,确是浸淫多年,才养得出这般举重若轻的从容。
另一人,是个剃得发亮的光头壮汉,手提一对乌沉沉的木制流星锤。
虽换作了软木,抡起来仍呼呼生风,轨迹刁钻难测。
显是十年磨一剑的狠角色,仗着兵器长、范围广,始终游弋于战圈外围。
谁敢靠近三步之内,锤影便如毒蛇暴起,砸得人连滚带爬,再不敢上前半寸。
最后一人,则赤着精悍上身,个头不高,却筋肉虬结,像块千锤百炼的黑铁疙瘩。
他压根没耍什么花巧,也懒得绕弯子——
靠的就是一身铜皮铁骨、横练硬功,硬生生扛下了所有劈砸扫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