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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 我绝不强按牛头喝水! (2/4)
“现在,你可明白了?”
“朋友?”
“敢问是哪位?”
“李雄然。”
——那书生的名字,萧墨记得清楚。
此前两人在酒肆初遇,彼此报过姓名,言语间也算坦荡。
“李雄然?”苏隼莹眸光一闪,随即摇头,“此人……我从未见过。”
“没见过?”
萧墨瞳孔微缩,脸上惊意毫不掩饰。
竟真不识?
那个在酒馆拍案吹嘘、说与她月下对酌的书生,竟是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
萧墨心头一沉,疑云顿起:莫非自始至终,都是李雄然一人在演?
毕竟头回撞见那人,是在醉西楼斜对面的小酒馆。
李雄然满口豪言,说什么段三爷的行踪他了如指掌——萧墨才悄然尾随,想探个虚实。
后来李雄然自嘲全是胡诌,萧墨也一笑置之,并未深究。
可眼下这事,倒像一根刺,扎得人发紧。
莫非连那晚“醉西楼赏诗、共饮一盏”的旧事,也是信口编排?
萧墨索性把李雄然原话复述一遍:
“就是那位靠一首七律博得醉西楼青睐的书生。”
“你当真,一点印象也无?”
苏隼莹垂眸细想片刻,才缓缓开口:
“醉西楼确有‘诗宴’旧例,每逢春社秋闱,广邀文士斗诗。”
“胜者得厚赏,但奖的从来不是与我同席对饮。”
“那赏的是什么?”
“一宿安寝,任挑一名姑娘作陪。”
她顿了顿,声音清而稳:
“可我在楼中,只献艺,不侍寝——这规矩,东家亲定,无人敢破。”
“公子那位友人……怕是认错了人。”
“竟会如此?”萧墨喃喃,指尖无意识叩了叩桌面,苦笑浮上嘴角。
难不成,又被那书生绕进去了?
正沉默间,他忽然想起一事,抬眼再问:
“那沈启三呢?你可认得?”
“沈公子?”她颔首,“自然识得。常客,每月必来两三回。”
“李雄然曾与他同台较诗,最后拔得头筹——你可还有些印象?”
苏隼莹凝神回想,良久,轻轻摇头:
“沈公子来过太多次,诗宴办过不下百场。”
“这些年流水般的人,早模糊成影子了。”
萧墨长叹一声,喉结微动,没再说话。
或许李雄然所言非虚;
或许那一战确有其事;
只是对她而言,不过是寻常一夜——抚琴、斟酒、听几句风雅词句,再送客出门。
于她,是营生;于他,却是刻进骨头里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