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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第一改革家商鞅4 (2/7)

谢君上信任!臣定不负君上所托!”

秦孝公看着商鞅,眼中闪过一丝不舍,随后缓缓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内侍低声说道:“商君,君上累了,让他歇息片刻吧。”

商鞅站起身,轻轻放下秦孝公的手,小心翼翼地将遗诏贴身藏好。他转身走出寝殿,脚步沉重。林深跟在他身后,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压抑与悲痛。

“林深,”

商鞅停下脚步,背对着林深,声音低沉,“君上的时间……

不多了。”

“先生,”

林深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担忧,“公子虔等人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您一定要多加提防,那道遗诏,您一定要妥善保管。”

商鞅点了点头:“我知道。只是……

新君年幼,心思难测。旧党势力庞大,盘根错节。这场风波,怕是躲不过去了。”

他转过身,目光坚定,“但我商鞅,一生推行新法,为的是秦国的强大。纵使粉身碎骨,我也绝不会让新法半途而废。”

接下来的日子里,商鞅一边处理政务,确保新法的推行不受影响,一边密切关注秦孝公的病情,同时加强了对自身的安保。林深则利用自己对咸阳城的熟悉,暗中打探旧贵族的动向,一旦发现异常,便立刻向商鞅禀报。

旧贵族们果然已经开始行动。公子虔虽然闭门不出,但通过亲信与甘龙、杜挚的残余势力联络,在暗中散布谣言,说商鞅

“独揽大权,意图谋反”,“新法严苛,民不聊生”,试图煽动百姓和大臣们对商鞅的不满。

咸阳城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街头巷尾,总能听到百姓们的议论,有人对商鞅感恩戴德,称赞他让秦国强大,让百姓过上了好日子;也有人被谣言蛊惑,对商鞅心生不满,抱怨新法过于严苛。朝堂之上,一些被旧贵族收买的大臣,也开始在秦孝公病重期间,故意刁难商鞅,拖延政务。

商鞅对此心知肚明,但他此刻无暇顾及这些。他全身心地投入到处理政务和照看秦孝公的病情中,只希望秦孝公能早日康复,稳定局面。

然而,天不遂人愿。公元前

338年冬月初七,大雪纷飞,覆盖了整个栎阳城。紫宫传来噩耗

——

秦孝公嬴渠梁,崩于紫宫寝殿,享年四十四岁。

消息传出,咸阳城里一片哀嚎。百姓们自发地走上街头,为这位让秦国强大起来的君主送行。商鞅穿着丧服,站在紫宫门前,望着漫天飞雪,泪水无声地滑落。他知道,秦孝公的去世,意味着他失去了最大的靠山,一场巨大的风暴,即将向他袭来。

林深站在商鞅身后,看着他孤独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悲痛与担忧。他知道,商鞅的末路,已经拉开了序幕。

第二章

新君登基

暗流汹涌

秦孝公的葬礼办得极为隆重。按照秦国的礼仪,停灵七日,举国哀悼。咸阳城里,到处都是白色的幡旗,百姓们披麻戴孝,哭声震天。各国诸侯也纷纷派使者前来吊唁,一方面是为了悼念秦孝公,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打探秦国的虚实。

葬礼期间,太子驷以储君的身份主持丧事,神色肃穆,言行得体。他穿着厚重的丧服,连日来奔波操劳,看起来憔悴了许多。但却能从他偶尔闪过的眼神中,看到一丝难以掩饰的复杂情绪

——

有对秦孝公的哀悼,更有对即将到来的权力的渴望,以及对商鞅的深深忌惮。

商鞅作为秦国的商君,主持了葬礼的各项事宜。他神情悲痛,一丝不苟地按照礼仪行事,将秦孝公的葬礼办得井井有条。但他心中清楚,这是他最后一次以绝对的权威处理秦国的事务。一旦太子驷正式即位,局面就会变得难以预料。

葬礼结束后,太子驷在紫宫举行登基大典,是为秦惠文王。

登基大典那天,紫宫内外戒备森严,甲士林立。文武百官身着朝服,排列整齐,向新君朝拜。秦惠文王坐在高高的宝座上,身着黑色龙袍,腰系玉带,神色威严。他目光扫过殿内的群臣,最后落在了商鞅身上,眼神复杂,难以捉摸。

“众卿平身。”

秦惠文王的声音洪亮,带着一丝新君的威严。

“谢大王!”

群臣齐声跪拜,起身站在两侧。

商鞅站在群臣之首,躬身行礼:“臣商鞅,恭贺大王登基!愿大王圣明,继往开来,使秦国更加强大,称霸天下!”

秦惠文王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商君劳苦功高,秦国能有今日,全赖商君之力。日后,还需商君继续辅佐寡人,推行新法。”

“臣遵旨!”

商鞅躬身应道。

表面上看,秦惠文王对商鞅依旧礼遇有加,依旧表示要继续推行新法。但人们都能感受到,朝堂之上的气氛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些曾经支持商鞅的大臣,神色变得有些拘谨;而那些旧贵族势力的大臣,则一个个面露喜色,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

登基大典结束后,秦惠文王并没有立刻召见商鞅商议政务,而是先召见了公子虔、公子华等宗室大臣。这一举动,无疑向所有人传递了一个信号:新君要重用宗室,平衡商鞅的权力。

商鞅回到商君府,脸色凝重。他知道,秦惠文王的这个举动,是对他的第一个警告。接下来,旧贵族们必然会更加肆无忌惮地对他发难。

“先生,新君登基后,首先召见宗室大臣,这恐怕是不祥之兆。”

林深担忧地说道。

商鞅点了点头,沉声道:“我知道。新君年幼,根基未稳,必然会依赖宗室的力量来巩固自己的地位。而公子虔等人,必然会趁机在新君面前诋毁我,挑拨离间。”

“那我们该怎么办?”

林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