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鸿蒙紫气 (2/3)

若不能证圣，哪怕接近巅峰，也终归逃不过轮回劫数。

纵是无量量劫，也不过是圣人棋局中的一子，任它天地重劫，也难以撼动分毫。

可苏阳却说，圣人并不稀奇？

众人震惊莫名，若非此言出自苏阳之口，又无天象异变随之而来，他们恐怕根本不会相信。

即便出自苏阳之口，他们依旧难以接受。

毕竟，圣人之威，在洪荒无数生灵心中，早已根深蒂固。

而苏阳，竟轻描淡写一句“圣人不值一提”

混沌深处，玉清宫内。

元始天尊听闻此言，冷然一笑。

“狂妄之徒，不知天高地厚。”

“圣人之力，岂是区区蝼蚁能够揣度？若非要探查你背后的那些神秘人物，以及你如何穿越混沌而来……”

“仅凭这一句话，哪怕我亲自降临地仙界，当即将你彻底抹杀，老师也不会多说什么。”

元始天尊冷声一哼，望着以大法力凝聚而成的虚影画面，听着苏阳所言，内心只觉讥讽。

诸天万界？

连圣人与鸿钧道祖都无法探知的隐秘，一个说书之人，又怎能真正知晓？

尽管苏阳来路神秘，也有可能来自那传说中的异域遮天世界，但元始天尊依旧不认为他能掌握如此深奥的真相。

“本座倒要看看，你能说出怎样的狂妄之语。”

混沌深处，上清宫中。

通天教主此时正注视着地仙界发生的一切。

当他听闻苏阳的讲述后，心中不禁掀起惊涛骇浪。

他曾与苏阳有过接触，也知此人并非喜欢虚言之人。

若苏阳说出此话，那就意味着——诸天万界之中，恐怕真有不逊于圣人，甚至超越圣人的力量存在！

通天教主深深吐纳一口气，心头澎湃难平。

“诸天万界一个既陌生又似曾相识的词。圣人竟也不过如此”

“若能亲眼得见诸天万界之貌，与那些世界中的绝顶强者一较高下”

通天眼中战意翻腾，诛仙四剑仿佛感应到他的心绪，剑鸣低吟，剑气纵横，锋芒毕露。

“那我通天此生，便再无任何遗憾！”

太清宫中，云雾缭绕。

老子端坐莲台，目光穿过虚空，落在凡尘客栈里的苏阳身上。

那身影平淡无奇，却让他的道心泛起涟漪。

“世间竟有这般存在？”他低声自语，“其高渺之处，竟使圣人如尘埃般微不足道。”

诸天浩瀚，万界林立，然自开天以来，圣人便是至高象征。他们超脱生死，凌驾因果，量劫不侵，法则难束。

在洪荒的认知里，这已是巅峰极致。

可若真有人能凌驾其上……那又是何等光景？

老子眉宇微皱，心头翻涌着久违的不安与好奇。

他曾以为自己通晓大道本源，如今却发现天地之广，远出想象。

他望向混沌深处那座隐匿于紫气中的宫殿，心中轻念：“道祖，您可曾窥见过那更高一层的境地？”

混沌之中，紫霄宫静卧于虚无之上。

鸿钧盘膝而坐，周身紫气翻腾，如潮汐般吞吐着混沌本源。

他掌心托着一块残片造化玉碟的碎片，那是他踏破混沌、登临此境的根本所在。

此刻，他正以碎片推演苏阳所言之语。

“圣人非极？”

“上仍有路？”

无数纪元来，他以为已触碰到规则尽头。圣人不死不灭，执掌天道权柄，几乎与大道同存。

可倘若这一切都不过是中途驿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