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烤炉烟火，除夕温情 (2/2)

“你这孩子，心太细了，他啊，当兵没办法假不好请。”张婶感动地说，“快进屋坐会儿，外头冷。”

“不了，我还得送几家。”刘晓笑着摆手，“您二老保重，我改天再来看您。

第二站是村长家。

“咚咚咚！”刘晓敲了敲门。

村长披着棉袄出来，一见是他，立刻笑了：“哟，晓子，这是？”

“叔，过年好。”刘晓笑着递上一盘烤乳猪，“这是我昨天杀的野猪，今天刚烤好，给您和婶子尝尝鲜。”

村长一愣，连忙摆手：“这……这也太破费了！”

“不破费。”刘晓笑道，“我一个人也吃不完，再说，您和婶子平时对我这么照顾，这点肉算啥。”

村长推辞不过，只好收下，又塞给他一包自家炒的榛子：“拿着，年货。”

“谢谢叔。”刘晓也不推辞，接过榛子，笑着走了。

第三站是铁匠老赵家。

老赵正在铁匠铺门口扫雪，见刘晓来了，咧嘴一笑：“哟，晓子，今儿这么讲究？”

“赵叔，过年好。”刘晓把第三盘递过去，“这是烤野猪肉，您和铁柱尝尝。”

老赵接过盘子，仔细看了看：“哎哟，这皮烤得金黄酥脆，一看就是火候到了！你这手艺，不打铁都可惜了！”

“您夸奖了。”刘晓笑道，“等开春，我还想找您借打铁铺，锻把新刀。”

“随时欢迎！”老赵拍着胸脯，“你小子的手艺，我信得过！”

最后一站是老猎户孙大爷家。

孙大爷正在门口烧纸钱祭祖，见刘晓来了，眯眼笑道：“哟，晓子，今儿这是？”

“孙大爷，过年好。”刘晓把最后一盘递过去，“这是我烤的野猪肉，您老尝尝。”

孙大爷接过盘子，闻了闻，感慨道：“这味儿……让我想起年轻时候进山打围的日子了。那时候，打到猎物，全村分着吃，热热闹闹的。”

“今年不一样了。”刘晓笑道，“咱们村有您这样的前辈，有我这样的后生，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孙大爷笑着点头：“好！好！你这孩子，有出息，也懂得感恩。”

送完肉，刘晓回到家里，已是下午四点。

他把第二只乳猪也烤好，切下几大块，摆上桌，又从地窖里取出一坛村里人酿的米酒，烫上一壶。

桌上还摆着几样小菜：酸菜炖粉条、炒土豆丝、凉拌野菜、煎鸡蛋、还有张婶送的辣白菜，主食白菜狍子肉饺子。

他点燃一支蜡烛，又从包袱里取出一张红纸，上面是他亲手写的对联：

上联：山林猎影风云动，下联：打猎养家岁月安，横批：自强不息

他把对联贴在门框上，又挂上两盏红灯笼。院子里，火炉还在燃烧，余烬未熄，乳猪的香气仍在飘散。

“过年了。”他轻声说，给自己倒了一杯米酒。

“祝我重生平安，也祝原主他们在天之灵安息。”

他举杯，一饮而尽。

窗外，北风呼啸，雪花纷飞，但屋内却温暖如春。

狗棚里传来猎狗们满足的呼噜声，刘晓坐在炕上，听着收音机里传来《春节序曲》的旋律，脸上露出久违的轻松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