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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9章 助赵发兵围镇州,嗣唐登坛即帝位 (2/3)

适有小吏和昭,劝刘都先行发难,刘都遂率新军数百人,闯入府第,挟刃大噪道:“公误信孽子,私召外寇,大众无一赞成,昏谬如公,不能再理军事,请退居西宅,聊尽天年!”

王处直正要当面反驳,哪知军士一哄而上,把他拥出府中,竟往西第,又逼勒王处直妻妾,同至西第中,一并禁锢住。

所有王氏子孙,及王处直心腹将士,杀戮无遗。

引狼入室,遭此横祸。

刘都遂遣使报晋王李存勖,晋王李存勖以王处直被幽禁,免为晋患,即令刘都代握兵权。

刘都之罪不亚张文礼,胡为一讨一赏?都得晋王李存勖书信,来到西面府第见王处直,王处直投袂奋起,捶胸大呼道:“逆贼!我何负尔?”

说至此,四顾无械,竟牵住刘都衣袂,张口噬鼻。

刘都慌忙躲闪,掣袖外走,王处直忧愤竟死。

刘都复拨兵助晋,晋王李存勖即留李存审、李嗣源居守德胜,自率大军攻镇州,城中防守颇严,旬日不克。

蓦然得幽州急报,契丹大举南下,涿州被陷,幽州亦在围中了。

晋王李存勖拟分兵前往援助,偏定州亦来告急,报称契丹前锋,已入境内。

那时晋王李存勖不能兼顾,只好先救定州,当下率领军队北进,行至新城,闻契丹兵已涉沙河,士卒皆有惧容,或潜自亡去,严刑不能止。

诸将入帐请道:“契丹锋盛,恐不可当,又值梁寇内侵,不如还师以救根本。”

晋王李存勖却也难决,或说宜西入井陉,暂避寇锋。

正在聚议纷纭的时候,忽然有一人朗声道:“契丹前来,意在利人金帛,并非为镇州急难,诚意相援。大王新破梁兵,威振夷夏,若挫他前锋,他自然遁走了。”

晋王李存勖瞧着,乃是中门副使郭崇韬,方欲答言,又有一人接入道:“强兵在前,有进无退,怎可无故轻动,摇惑人心?”这数语出自李嗣昭。

晋王李存勖挺身起座道:“我意亦是如此!”遂出营上马,自麾铁骑五千,奋勇先进,诸将不敢不从。

至新城北,前面一带,统是桑林,晋军从林中分趋,逐队驰至,可巧契丹兵骤马前来,看见桑林中尘埃蔽天,几不知有多少人马,当即回辔返奔。

晋王李存勖分兵追击,驱契丹兵过沙河,多半溺死。

契丹主阿保机之子,被晋军擒还,阿保机于是退保望都。

晋王李存勖收兵入定州,王都迎谒马前,愿以爱女妻晋王之子李继岌。

李继岌系晋王李存勖第五子,为宠妃刘氏所出,尝随晋王军前,晋王李存勖慨然许婚。

休息一宵,晋王李存勖便引兵趋望都,中途遇奚酋秃馁,一作托辉。

奚酋秃馁带着许多番骑,前来拦截。

晋王兵少,被番骑困在垓心,晋王李存勖麾军力战,出入数四,尚不能解,幸李嗣昭率兵三百骑,上前救应,横击奚兵,奚酋乃退。

晋王李存勖乘势奋击,连败奚酋,契丹主亦立足不住,北奔易州。

晋王李存勖追赶不及,转入幽州,契丹兵解围遁去,会大雪经旬,平地数尺,虏兵冻毙甚多,契丹主阿保机懊怅而还。

先是契丹出兵,实由王郁乞请,王郁曾语阿保机道:“镇州美女如云,金帛如山,天皇即速往取,可以尽得,否则将为晋有了。”

契丹主阿保机闻言大喜,独番后述律道:“我有羊马千万头,坐踞西楼,自多乐趣,为何劳师远出,乘危徼利呢?况我闻晋王用兵,天下无敌,倘一失败,后悔难追!”

此非述律预能知败,实恐契丹主阿保机取得赵女,自己必致失宠,故有此谏。

契丹主阿保机跃然道:“张文礼有金五百万,留待皇后,我当代为取来,供给内费。”

不出郭崇韬所料。

阿保机遂不从述律言,悉众南下,不幸吃了几个败仗,嗒然回去,私心懊闷,无处可泄,遂将王郁絷归,禁锢住监狱中。

晋王李存勖闻番兵远遁,巡阅番营故址,见他随地布藁,回环方正,均如编剪,虽去无一枝倒乱,不禁长叹道:“用法严明,乃能至此,非我中国所可及,后患正不浅哩!”

晋王李存勖道言甫毕,那德胜城递到军报,说是后梁士兵乘虚袭魏,现正吃紧,亟请济师。

晋王李存勖忙招呼亲军,倍道南行,五日即抵达魏州,梁将戴思远,烧营遁去。

晋王李存勖以南北两敌,均已击退,镇州援绝势孤,可以立拔。

偏偏兵家得失,不能逆料,大将阎宝,竟而为镇州兵所破,只得退保赵州。

原来阎宝抵镇州城下,筑起长垒,连日围攻,又绝滹沱水环城,断绝内外。

城中食尽,夜出五百人觅食,宝亦探知消息,故意纵使出来,拟伏兵掩捕,一鼓尽歼。

谁知这五百人鼓噪而至,竟而攻打长围。

阎宝见他兵少,尚不为备,俄顷有数千人继至,各用大刀阔斧,破围径出,来烧阎宝军营。

阎宝抵挡不住,只好弃营窜去,前往镇守赵州。

营中刍粟甚多,统被镇州兵搬去,数日不尽。

晋王李存勖闻报,急忙改任李嗣昭为招讨使,代阎宝统军。

李嗣昭驰至镇州,正值镇州守将张处瑾遣兵千人,出城迎粮,被李嗣昭率领军队掩至,杀获几尽,有数人避匿墙墟间,李嗣昭跃马弯弓,迭发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