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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烈火烹油,鲜花着锦。 (2/3)

酒过三巡,胡惟庸喝得有些高了。

他指着满座宾客,又指了指东边的那个空位。

那里本该是御史的位置,以前应该是刘伯温坐的,现在空着。

“四公子,你看。”

胡惟庸打了个酒嗝,眼神迷离中透着狂傲。

“以前刘基那老东西在的时候,整天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说什么天象示警,说什么君子不党。结果呢?”

“他连自己的命都算不准!”

“事实证明,陛下还是信得过咱们这些淮西老兄弟的!那些整天之乎者也的酸儒,百无一用!”

徐景曜抿着酒,也不接话。

这人已经飘了。

飘得厉害。

他以为刘伯温的死,是他胡惟庸的胜利,是他赢得了圣眷的证明。

殊不知,那不过是老朱借他的手,拔掉了一根早已不想要的钉子。

“丞相所言极是。”

徐景曜放下酒杯,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

“不过,丞相也得小心啊。刘伯温虽然走了,但浙东那边还有不少人。而且……我看太常寺的吕本大人,最近似乎也颇为活跃?”

徐景曜这是在试探。

他想看看胡惟庸对这个递刀人是什么态度。

“吕本?”

听到这个名字,胡惟庸只是嗤笑一声。

要是搁平常,这种明显的试探之词,胡惟庸根本不可能接话。

现在是看徐景曜一口一个丞相,只当徐景曜已然有了示弱之心,问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儿,胡惟庸自然也不在乎挑明。

“那个太常寺的?”

“四公子,你太高看他了。那就是个墙头草!以前在元朝当个芝麻官,现在靠着闺女进了东宫,也就只能管管祭祀,吹吹唢呐。”

“前阵子他虽然给老夫递了点东西,那也不过是为了讨好老夫罢了。”

“一条想找主人要骨头吃的狗,有什么好怕的?”

胡惟庸挥了挥手,满脸不屑。

“等老夫把这六部都理顺了,随便给他个闲差把他打发了就是。”

徐景曜看着胡惟庸那满不在乎的表情,心中暗叹。

傲慢。

又是傲慢。

当年的陈文贽也是这么看曹秉和吴金得的,觉得他们是废物,翻不起浪。

结果差点被砍死在酒桌上。

现在的胡惟庸,也觉得吕本是个无足轻重的幸进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