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三十四节 侮辱和决斗 (1/2)

>

用过午餐,利赫还是一副气的半死的样子看着阿拉德,阿拉德不敢多说,和辛蜜拉吻别,逃一般的出了自己的家,牵上马到大街上乱逛,赴宴的时间还没到。

很近没有单身一人到处走走了,阿拉德一会儿就把利赫刚才的愤怒忘到脑后,兴致勃勃的牵着马在大街两边的小贩那里挑选着一些小玩意。很近以前,担任弗拉丁的扈从的时候,阿拉德就很喜欢这样,只是那时最多就是看看,没钱买什么东西。现在终于有钱了,这些小零碎对阿拉德又没有什么用了。纯粹就是为了兴趣才买的。

买了两根马鞭,一根马杖,一副做工很精致的牛皮手套,还有一些圣十字特产的水果,阿拉德满意的骑上马,慢慢的向前走,周围的平民们对这位贵族派头十足的年轻人也没有太大的反应,也没什么人会主动给阿拉德让路,阿拉德就这么跟着人群慢慢的向前进。

走了一会儿,路边的酒馆门口有个家伙在招揽生意,他的话引起了阿拉德的兴趣。

“欢迎,欢迎,本店酒水公道!!食物可口!!还有阉伶表演!!!欢迎进来看看,您要喝两杯嚒,进来看看,欢迎,欢迎,先生。”

阿拉德跳下马,随手把马缰绳递给那个家伙,他点头招呼着阿拉德,店里出来了一个小家伙,牵着阿拉德的马绑到了酒馆门口的木桩上,阿拉德从腰间接下一个小口袋,掏出两个银币,扔这两个人,在他们一连串的恭维声里,阿拉德走进了这个酒馆,来了圣十字这么久,还真没见过阉伶到底是些什么样的家伙呢。今天时间充裕,正好看看。

酒馆里一如既往的昏暗,转过门口,有10多张桌子,前面有个小小的舞台,刚过了午饭的时间,酒馆里的人不算多,阿拉德挑了一张看着还干净的桌子坐下,周围的人看阿拉德的装束也没多议论,这里是首都,什么样的贵族都不稀罕。

酒馆的女招待端着个盘子,上面放着毛巾,她擦了擦桌子,问阿拉德:

“喝点什么,大人?”

“来杯你们这里最好的葡萄酒,顺便弄点东西来吃,不是说有阉伶表演嚒,还不开始?”

“您喝完这杯就差不多该开始了,您想吃点什么?”

“呐,随便吧。”

女招待转身离开,一会儿端着酒和一盘烟熏的火腿放到阿拉德面前,阿拉德扔了个金币到女招待的盘子里。

“多的算是你的赏赐。”

女招待对着阿拉德媚笑了一下,扭着屁股离开了。阿拉德也没多看她一眼,举起杯子喝了一口,还不错。这时一个穿着斗篷的人走上了舞台,身后还跟着两个拿着乐器的人,他们调了调声音,演奏了一小段,那个穿斗篷的回身点点头,脱下斗篷,这就是什么阉伶了吧。

他是个20岁左右的年轻人,相貌标致的过分,胸部鼓的不是很高,如果在大街上看到,阿拉德会认为他就是一个长的不错的女人而已。

然后他开口唱了起来,和传闻中的一样,声音高昂但不尖利,唱的是一首阿拉德没听过的圣十字民谣,听说是什么‘歌剧’里的曲子,奇怪的东西,鲁尔没有这中东西。唱了一曲,周围的酒客中传出稀疏的掌声,不知什么时候,那个女招待站到了阿拉德身边。

“大家来看的是于连,所以米谢鲁唱的还算不错,不过没什么人给他捧场。”

阿拉德有了兴致,他拿起一片火腿吃着,问着身边的女招待:

“你们这里还有两个??不是说阉伶的数量很少嚒?”

“他们是旅行演出的,大人,听说是要在天父节那天在大教堂唱圣诗,这几天住在我们酒馆,顺便登台赚点钱的。”

“哦,那个什么于连,什么时候上台啊?”

“那要到晚上了,大人,您有时间的话可以多等等,于连的相貌和声音都比米谢鲁强的多,可惜了这么英俊的小伙子,竟然当了阉伶,哎。。。。。”

“嗯?阉伶怎么啦?听说就是会,嗯,胸部长大,没什么吧?”

“您不知道这个?他们从小就把‘那个’东西给割掉了!说是这样才能让他们的声音洪亮又高昂,而且也可以出入贵族的家里演出,甚至有些出色的阉伶会被那些大贵族养在家里呢,都是些穷人家的孩子,哎。。。。。。真可惜!”

阿拉德也不想多问了,喝着酒,听着这个米谢鲁继续唱歌。

身边一个酒客插话说:

“知道什么,小丫头!这些都是教会搞出来的!听说刚开始的时候是教会为了能让唱诗班的男孩子们的声音一直不变才弄出来这种事情,后来才传开了!听说阉伶现在为教会表演的报酬很高呢,他们现在

不是把整个都割掉,而是把那两个‘蛋’捶碎,这些阉伶还是能找女人,不过生不了孩子!”

那个女招待对着插话的酒客翻了翻白眼,嘟囔着什么离开了。

阿拉德喝完酒,看着时间也过的差不多了,随手扔了几个银币到台上,转身要离开。

“大人!”身后传来了那个米谢鲁的声音。“请您拿回去吧,我们是被酒馆的老板雇佣表演的,不是街头卖艺的,您的钱请收回去吧。”

阿拉德回头看了看这个人,他正举着阿拉德刚才扔的银币递到阿拉德的面前。奇怪啊,卖艺人竟然不受赏钱?阿拉德没在意,他接过那些银币,轻声说:

“抱歉,我不知道你们的规矩,不过”阿拉德从袋子里掏出一个金币递过去,“为了表示我的歉意,请收下这个小东西吧,您的歌长的很好。”

那个米谢鲁楞了一下,然后接过金币,深深的给阿拉德鞠躬,跟着问道:

“我不能拒绝您的盛情,但是请您告诉我您的名字吧,我对天上的父发誓,这枚金币我会一直保留着,作为您的慷慨和贵族风度的纪念。”

“算了,算了,没什么,我叫,嗯,算了,我走了。”

阿拉德转身要走,身后的米谢鲁拽住阿拉德的袖口,带着期盼的神色焦急的说:

“请一定留下您的名字吧,天上的父会保佑您的善举。”

莫名其妙,阿拉德有些揾怒,给赏钱还给出麻烦来了,压抑了自己的火气,阿拉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