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是狼是狗？上竖是狗 (2/2)

“好啊，”许泽命一个校事进来，速画了一张犬形的画，指着画道：“是狼是狗？”

裴徽一愣，顿时哑口无言，感觉被骂了呢？

侍郎是狗？

曹操和刘备也相继错愕，发现事情并不简单，然后心照不宣的绷了一下嘴角。

卫觊捻须而前，仔细辨认，看神情看不出什么，因为这校事就没想在面部神情上表现出来，看画出来的站姿又不明朗。

而卫觊没见过狼，他已经明白许泽的意思了，画出如此两可的画，那怎么说都是他对，自己说什么都会是另一种答案。

这就是刻意在丞相、宗伯以及诸多官吏面前彰显他的学识，哼，许子泓，老夫岂能不明白。

卫觊叹道：“画不出神韵，不可分辨。”

“我来教你，”许泽指着尾巴，道：“垂尾是狼，上竖是狗。”

“哦？原是这样，”卫觊眉头一皱，沉吟道：“上竖是狗，那这画像是尚书，便是狗也？”

“那是，”许泽轻笑道：“上竖是狗。”

曹操在远处喝问了一句：“有结果了吗？是狼是狗？”

许泽抬头朗声回道：“看尾巴，上竖是狗！”

“哦！”

“哈哈哈……”

西北方向，有个府吏实在是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来。

卫觊手中的胡须一紧，差点没揪下几缕，整个人都不好了，那种羞愧和愤懑如同火苗自体内一窜而起，以至于脖子脸全红。

裴徽也不好过，在后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撅着个腚僵在半空，不知怎么发作。

“今日录事，全数记录，”满宠憋着笑，面庞因此有些扭曲，在后头冷静的下命令：“建议告知杨修、祢衡二位议郎，将此事记为《辩犬狼》，记录于府史之中。”

这番话说完，两人的脸色更难看了，这是要往史里整啊！

“这，这算什么？！”

裴徽义愤填膺，直接叩问：“吾等学府子弟被杀，涉此大案，今日还要在此受辱不成！”

“受什么辱？”许泽狐疑的反问道，“方才在辨狼犬而已，何故如此愤怒？”

“你这是胡乱辩言！这不就是欺辱我们！”

“若诸位今日要用权势来倾轧，我裴徽撞死于此，让史书好生记一笔！”

卫觊也是状若疯狂，没了方才雅叙时的那种风度，红着脸附和道：“曹丞相、许扬州何等威风啊，竟要逼死我等大汉忠臣！外宽内忌、容不得汉籍官吏，欲结党营私，扶持青徐兖三州官吏！”

“让天下人看看，大汉到底是刘氏的大汉，还是又复虎穴狼窟！”

如此就算身死，还能留下个刚直的风骨，让家族日后还可立足。

“去啊。”

许泽往院子屋檐下的木柱一指：“就那里，直接撞，大丈夫言出必行，你别不敢。”

“你若是不敢，本州牧就帮你！”

说着许泽单手提起地上的案牍直接往木柱上砸去，咣当一声案牍砸得稀碎，裂开之后还有部分砸进了堂内。

气力之大让整个庭院瞬间寂静无声，这要是提着他脑袋往上砸，可能就和碎瓜一样，岂不是四分五裂。

裴徽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这时，许泽冷笑道：“现在又不敢了。”

满宠出来打了个圆场：“君侯，审案吧。”

许泽往后看了一眼，叹道：“再等等。”

“等什么呢？”

有人追问，有人不解。

这时，贾诩在正堂踱步，一个影子从墙后翻越过来，直到了他身前。

“先生，拿到罪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