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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北门惊见闻

只见祥阳城北门之内,隐约能看到人声鼎沸,车水马龙,一派繁忙热闹的景象。街道两旁的商铺幌子隐约可见,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欢声笑语声顺着城门缝隙飘了出来,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城门附近,行人络绎不绝,有身着粗布衣衫的百姓,有身着绸缎的商人,有手持书卷的书生,还有嬉戏打闹的孩童,人人脸上都带着笑容,神色从容,丝毫没有经历过大战后的萧条与恐慌,更没有曾经被南境统治时的愁苦与麻木。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距离祥阳大战结束,不过短短两个月的时间,这座曾经被战火摧残、被南境压榨得民不聊生的城池,仅仅从北城门的外观和城内的隐约景象来看,竟然已经恢复得如此完好,甚至比南境统治时期还要繁华。城门之外的空地上,还有几名农夫正整理着手中的蔬菜、粮食,准备进城售卖,他们虽然满头大汗,衣衫湿透,却依旧有说有笑,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丝毫没有疲惫与怨言。

李松忍不住走上前,隔着一段距离,对着一名正在整理蔬菜的老丈,语气恭敬地问道:“老丈,打扰您了。我今日刚到北城门之外,看到这里的一切,都觉得十分新奇。想问一下,祥阳大战结束才两个月,这座城池怎么就恢复得这么快?百姓们也都这么安居乐业,丝毫没有受到大战的影响?”

那老丈抬起头,看了李松一眼,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南境官员众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眉头皱了起来,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漠与不满,说道:“这位官爷,你是南境来的吧?看你们这身官服,就知道是南境的官。你们也配问这些?当年你们南境统治祥阳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你们忘了吗?官吏横征暴敛,抢走我们的粮食,拆了我们的房子,让我们流离失所,食不果腹,苦不堪言!若不是华夏陛下打下祥阳城,减免我们三年赋税,送来粮食、种子和农具,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

老丈的话,字字如针,扎在南境使团官员们的心上,一个个面色涨红,神色尴尬,却又无法反驳。李松更是满脸羞愧,嘴唇微微颤抖,低声说道:“老丈,我知道,南境过去确实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此次我们前来,也是为了求和,为了让百姓们能过上安稳日子……”

“安稳日子?”老丈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你们南境的官员,也配说让百姓过安稳日子?当年你们官官相护,官匪勾结,压榨我们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让我们过安稳日子?现在华夏国让我们过上了好日子,有饭吃,有衣穿,有房住,我们就认华夏陛下,认华夏国!我们再也不想回到南境统治的日子了,那种苦,我们受够了!”

“王子殿下常说:‘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老丈顿了顿,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冷漠,“华夏国,把我们百姓放在心上,我们自然也会真心拥护他。大战结束后,我们都主动参与到城池的重建和生产中来,人人出力,个个争先,这城池能恢复得这么快,都是我们百姓们齐心协力的结果,也是华夏朝廷体恤百姓的结果。你们南境的朝廷,若是能有华夏朝廷一半好,也不会丢了祥阳城,也不会被百姓们唾弃!”

李松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震撼与羞愧,“这句话,我只在古籍中见过,却从未见过有哪个君主真正能做到这一点。华夏国的君主,果然非同凡响,而我们南境的朝廷,确实……确实对不起百姓们。”

赵文也走上前来,对着老丈微微躬身,神色谦卑,语气中带着几分愧疚,说道:“老丈,冒昧请教,华夏国的朝廷,为何能有如此高的效率?短短两个月,便能让祥阳城恢复如初,还能让百姓安居乐业?我们就在北城门之外,看城内这般繁华,看百姓们这般幸福,心中十分敬佩,也十分愧疚。当年南境统治祥阳,确实有诸多不当,委屈了百姓们。”

老丈看了赵文一眼,见他神色诚恳,语气也缓和了几分,却依旧没有好脸色,说道:“这位大人,你还算有点良心,知道愧疚。华夏国的朝廷,之所以能有这么高的效率,是因为官员们个个清正廉洁,勤勤恳恳,从不贪赃枉法,也从不推诿扯皮。殿下下了旨意,他们便立刻行动起来,各司其职,各尽其责,日夜操劳,只为能尽快让我们百姓恢复正常的生活。华夏官员常说:‘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华夏国的官员,都是真正为百姓办事的好官,而你们南境的官员,大多是些贪赃枉法、欺压百姓的蛀虫!”

“就说这北城门,”老丈指了指眼前的城门,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华夏占领之后,官员们亲自督办,我们百姓主动帮忙,用华夏独有的水泥修缮城门,才在一个月内就修缮完毕,比以前还要高大坚固。还有城内的道路、房屋,都是用水泥修建的,平整光滑,结实耐用,我们再也不用走泥泞不堪的道路,再也不用住低矮破旧的茅草屋了!”

“这么大的工程,那得多少人服劳役,你们也不怨恨?”赵文问道。

“服啥劳役?你以为还像你们南境那样?咱们百姓不光不怨恨,还积极得很呢,官府不光给工钱,还供饭,这种好事,求都求不来。看到没?俺这身衣裳,就是做工挣钱买的,中等的华夏布料。”老丈自豪地说着。

赵文听着老丈的话,心中越发震撼与愧疚。他身为南境礼部尚书,深知南境朝廷的腐败与低效,官员们个个贪赃枉法,结党营私,只顾着中饱私囊,根本不顾百姓的死活。朝廷下的旨意,往往拖拖拉拉,难以落实,有的甚至被官员们篡改,用来搜刮民脂民膏。与华夏国的朝廷相比,南境的朝廷,简直是天差地别。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北城门,只见城门高大坚固,墙体平整,丝毫看不出曾经受损的痕迹,心中的敬佩与愧疚又多了几分。

“多谢老丈告知,受教了。”赵文微微躬身,恭敬地说道,“待我回去之后,必定会向陛下禀报此处的一切,劝谏陛下,整顿朝纲,体恤百姓,再也不欺压百姓,再也不横征暴敛。”

老丈摆了摆手,说道:“大人,你们南境的事,我们不想管,也管不着。我们只知道,华夏陛下让我们过上了好日子,我们就拥护他,就认华夏国。你们要是真心求和,就好好跟华夏朝廷谈,不要再想着欺压我们百姓,不要再想着夺回祥阳,否则,我们百姓第一个不答应!”

说完,老丈便继续整理手中的蔬菜,脸上依旧带着冷漠,随后便提着蔬菜,朝着城门关卡走去,顺利通过查验,进了城,路过使团身边时,依旧没有丝毫停留,仿佛他们不存在一般。

南境使团的官员们,听着老丈的话,个个面红耳赤,神色羞愧不已。他们身为南境的官员,却无法为百姓谋福祉,反而看着百姓们在水深火热中挣扎,被百姓们唾弃、鄙夷,心中充满了愧疚与无奈。他们依旧站在北城门之外,目光复杂地望着城门方向,心中百感交集——愧疚、不甘、震撼、敬畏,交织在一起,让他们五味杂陈。

“大人,”张谦走到赵文身边,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沉重与愧疚,“华夏国的朝廷效率之高,民心之向,远超我们的想象。单看这北城门的修缮速度,还有百姓们的精神面貌,就知道他们的实力有多强悍。更重要的是,百姓们已经心向华夏,对我们南境充满了厌恶与不满,我们想要夺回祥阳,想要赢得百姓的民心,简直是难如登天。此次求和,我们必须付出更大的代价,才能达成协议。”

赵文点了点头,神色凝重,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与愧疚,说道:“你说得对。华夏国的实力,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悍,无论是军力、装备,还是朝廷效率、民心所向,我们都相差甚远。更重要的是,我们南境失去了祥阳百姓的心,这是最可怕的。‘得民心者得天下’,我们失去了民心,就失去了一切。此次求和,我们只能放低姿态,谦卑求和,哪怕付出些许土地和财物,也要换来南境的喘息之机。”

李松也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羞愧与无奈,说道:“以前总觉得,我南境国力雄厚,军力强盛,就算比不上华夏国,也相差无几。今日刚到北城门之外,所见所闻,才知道我们是坐井观天,夜郎自大。我们不仅输了战争,丢了城池,还输了民心。华夏国这般势力,难怪能在祥阳一战中大败我们,难怪能在短短两个月内,让祥阳城恢复如初,让百姓们过上幸福的生活。‘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句话,今日我才算真正明白了。”

赵文沉默片刻,目光再次投向城门两侧的城卫士兵,以及城门之内的隐约景象,缓缓说道:“尔等也看到了,华夏国的强大,并非偶然。他们有精良的装备,有体恤百姓的朝廷,有同心同德的军民,还有高超的技艺。更重要的是,他们赢得了祥阳百姓的心,百姓们已经把华夏当成了自己的国家,对华夏有了心理上的认同和归属。我们今日在北城门之外所见的一切,不过是冰山一角。”

“趁此时机,城卫还在向城主禀报,尔等各自散开,在城门之外向过往的百姓打听华夏国的情况,收集情报,包括他们的军力、装备、朝廷政策、民生状况、科技工艺等方面。”赵文顿了顿,语气严肃地说道,“记住,务必谨言慎行,不可暴露我们收集情报的意图,不可与百姓发生冲突,更不可靠近城门关卡,以免引起城卫的警惕。同时,要放下身段,虚心请教,不要再以‘南境官员’自居,以免激怒百姓。收集到情报后,立刻回到这里,向我禀报。”

“属下遵令!”南境使团的官员们齐声应道,随后纷纷散开,各自朝着城门之外的不同方向走去,有的走向正在等候进城的百姓,有的走向在路边摆摊的商贩,小心翼翼地打听着华夏国的一切,始终没有离开北城门之外的范围,也没有靠近城门关卡,神色也变得谦卑了许多。

李松朝着几名正在等候进城的商贩走去,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语气谦卑地问道:“各位大哥,打扰你们了。我第一次来祥阳城,刚到北城门之外,看到这里十分繁华,心中十分好奇,想向各位请教,华夏国的朝廷,平时对百姓们都很好吗?”

一名正在整理货物的商贩,停下手中的活,看了李松一眼,脸上露出了几分冷漠,却也没有拒绝回答,说道:“这位官爷,我们华夏国的朝廷,对百姓们可好了!不仅减免赋税,还送粮食、种子和农具,帮助我们恢复生产。就说我这小摊子,大战后本来都摆不起来了,是官府给了我种子和本钱,我才能重新摆摊,日子也越来越有盼头了。”

“是啊,官爷,”另一名商贩也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你们南境统治祥阳的时候,我们摆摊要交各种各样的赋税,稍有不慎,就会被官吏打骂,货物被抢走。现在好了,华夏朝廷不仅不收苛捐杂税,还鼓励我们经商,官员们还会帮我们解决困难,我们再也不用怕被欺压了。”

“我们现在,虽然每天辛苦劳作,但心里踏实,有奔头。”第三名商贩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我们有饭吃,有衣穿,有房住,孩子能读书,老人能安享晚年,这都是华夏陛下给我们的。我们早就把自己当成华夏人了,再也不想回到南境统治的日子了。”

李松一边听着商贩们的话,一边暗暗记下,心中越发震撼与愧疚。他知道,商贩们说的都是实话,华夏国的军力和装备,确实比南境强悍太多,华夏国的朝廷,也确实比南境的朝廷体恤百姓,百姓们对华夏的认同和归属,也绝非虚假。他不敢多问,又寒暄了几句,便匆匆回到了使团等候的地方,等候其他人收集情报归来。

与此同时,张谦也朝着一名正在城门之外歇脚的老工匠走去,语气谦卑地问道:“老师傅,打扰您了。我是从南境来的,刚到祥阳城北城门之外,看到这北城门修建得十分高大坚固,心中十分敬佩,想问一下,这北城门,是大战后重新修缮的吗?用的是什么材料,竟然如此坚固?”

那老工匠抬起头,看了张谦一眼,脸上露出了几分冷漠,随后缓缓说道:“这位大人。这北城门,确实是大战后重新修缮的,而且比战前还要高大坚固。我们用的材料,听说叫水泥,是华夏国独有的材料,用来修建城墙、房屋、铺路,都十分合适。”

“水泥?”张谦瞪大了眼睛,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老师傅,这种材料,真的有这么神奇吗?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材料?还有,我看城门之上,有一些奇怪的装置,那是什么东西?”

老工匠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说道:“哈哈哈,我不都说了吗,这是咱们华夏国独有的材料。至于城墙上那个,听说那是辘轳,是我们华夏国的工匠们发明的,说是利用什么杠杆原理,能一个人轻松将数百斤的重物拉上城门,无论是修缮城强,还是搬运材料,都十分方便,能节省大量的人力。我们修缮城墙的时候,全靠这种辘轳,不然这么重的青砖、水泥,运上去都费劲,也不可能在一个月内就修缮完毕。”

“辘轳?杠杆原理?”张谦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震撼,“老师傅,这种辘轳,真的能一个人搬运数百斤的重物吗?我南境搬运这样的重物,至少需要十名壮汉,花费很大的力气,才能勉强搬运上去,而且十分危险。还有这种水泥,真的能大规模生产吗?”

老工匠点了点头,说道:“那是当然!我亲眼所见,行了,你也别打听了,我说的这些也不是什么密码,你要不信,自己去看呗。其它的你也别问了,我也不知道了。”

“多谢老师傅告知,受教了。”张谦恭敬地说道,一边暗暗记下这些情报,一边又问道,“老师傅,那华夏国的冶炼技术,是不是很高超?这些精铁打造的辘轳、武器、铠甲,都是华夏国的工匠们自己打造的吗?百姓们现在的生活,真的比以前好太多了吗?”

老工匠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说道:“那是当然!我们华夏国的冶炼技术,肯定是非常厉害的,不然怎么能够打造出各种精良的铁器和工具。这些辘轳、武器、铠甲,自然也都是我们华夏国的工匠们自己打造的。”

“至于百姓们的生活,”老工匠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满足,“那可比南境统治的时候好太多了!以前,我们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住的是低矮破旧的茅草屋,走的是泥泞不堪的道路,还要被官吏欺压,横征暴敛。现在,我们有饭吃,有衣穿,有房住,走的是平整光滑的水泥路,孩子们能读书识字,老人们能安享晚年,朝廷还会体恤我们,遇到苦难,还会给我们送粮食、送衣物。我们现在的日子,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我们都真心感谢华夏陛下,真心拥护华夏国,”老工匠的语气变得坚定起来,“我们早就把自己当成华夏人了,谁要是敢破坏我们现在的好日子,谁要是敢想夺走祥阳,我们百姓第一个不答应!就算是你们南境的官员,也不行!”

张谦一边听着,一边暗暗心惊。他知道,华夏国的科技和工艺,已经远超南境,百姓们对华夏的认同和归属,也已经根深蒂固。若是华夏国想要吞并南境,简直是易如反掌。此次求和,必须拿出最大的诚意,才能达成协议。他又问了几句关于民生、朝廷政策的问题,便匆匆谢过老工匠,回到了使团等候的地方。

其他的南境官员,也纷纷向城门之外的百姓、商贩打听华夏国的情况,收集情报。他们有的向百姓们打听华夏国的朝廷政策,有的打听华夏国的军力和装备,有的打听华夏国的科技和工艺,有的打听华夏国的民生状况。百姓们虽然对他们态度冷漠,却也大多如实回答了他们的问题,不过百姓们说的也都是一些日常就能看到的,太机密的百姓也不可能知道。

赵文则站在原地,目光扫视着北城门之外的一切,一边留意着城门关卡处的城卫,一边等待着下属们收集情报归来,心中满是震撼、愧疚与感慨。他知道,今日在北城门之外所见所闻,彻底改变了他对华夏国的认知,也彻底打破了他心中的侥幸。他原本以为,华夏国只是军力强悍,装备精良,却没想到,华夏国的朝廷效率如此之高,民心如此之向,科技和工艺如此之发达,百姓们对华夏的认同和归属,更是根深蒂固。

“华夏国,果然非同凡响!”赵文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与无奈,“这般势力,我南境根本无法抗衡。我们不仅输了战争,丢了城池,还输了民心。此次求和,我们只能忍辱负重,拿出最大的诚意,才能换来南境的喘息之机。‘识时务者为俊杰’,今日我才算真正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

望着眼前的北城门,望着城门之内隐约的繁华景象,望着百姓们满足的笑容,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震撼,有敬畏,有愧疚,有无奈,还有一丝微弱的希望。他知道,此次祥阳之行,从踏入北城门之外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会改变南境的命运,也注定会成为他一生中最难忘的一次经历。

他心中暗暗发誓,此次求和,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也要达成协议。回到南境之后,一定要向南方王禀报华夏国的真实实力,禀报祥阳百姓的心声,劝谏南方王,整顿朝纲,体恤百姓,发展国力,加强军力,只有这样,南境才能在三国之中站稳脚跟,才能避免被华夏国吞并的命运,才能有机会重新赢得百姓的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