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2/2)

什么？大根回头一看，只见艾文精神恍惚的倒在一个女兵怀里，连话都说不清，于长官见状，立刻向大根问道：“他是你朋友吗？这是怎么回事儿？”

大根望着艾文一脸憔悴样，不禁摇摇头回答道：“别担心，他这是爽过头了……”

于长官：“嗯……？”

大根又接着补充道：“我们这几天被女土匪绑架了，然后呢……我不说，你也应该明白的，是不是？”

于长官想了想，很快便恍然大悟道：“哦……我懂了，他这是劳累过度，既然这样，那你们跟我去军营休息一下吧！！我们部队里有医生，环境也不错，更重要的是，军队还可以保护你们的安全，怎么样？”

大根毫不犹豫的答应道：“好的！！只要别再让我遇上女土匪就行！！”

于是，商量好了以后，大根他们在于长官的带领下，上了几辆军用装甲车，由于艾文和范达身体比较虚弱，所以他俩乘坐前面那辆，而大根则单独和十几个女兵挤在另一辆装甲车，然后，装甲车发动，迅速驶离了这片区域……

装甲车在颠簸的路上行驶，然而在车厢内，大根像一块儿夹心饼干，被十几名女兵包围在中间，她们每一个人都向大根传来一束火辣辣的眼神，看得大根有些无地自容，虽然在场没有人说话，但这里的气氛却异常暧昧，冥冥之中，大根的潜意识仿佛在悄悄的告诉他——快要出事儿喽……

果然，沉默了一阵子后，有一个长头发的女兵轻轻往大根身边靠了靠，然后脸色微红，从兜里掏出一块儿巧克力问道：“要不要尝尝？很好吃的……”

大根正好有点儿饿，于是就顺手接过来咬了一口，同时，嘴里含着巧克力的大根还不忘对女兵说：“谢谢，真甜啊，呵呵呵……”

长头发女兵嫣然一笑，她不经意的撩了撩发梢，顿时一股香气扑面而来，大根偷偷的吸了两口，整个人快要陶醉了，随后，女兵用指尖碰了下大根的手背，温柔的说：“喜欢的话我这里还有，慢慢吃，别噎着……”说完，又掏出几块儿巧克力……

就在大根和这些女兵卿卿我我，纠缠不清的时候，在另一个平行时空，发生了一件看似没有关联，却又和大根的未来有着深远影响的事情……

“你认为为了发现了某个人，我们的预算就要大幅度削减么？”

“那与局长发现的这个孩子无关。他低于你以前找到的孩子的质量。”

“我们知道比较上是有很大的差别。但是我们所培养的孩子仅仅是为了战斗的而活着的。”

“你的孩子们营养失调到这种地步，你在开始测试他们之前他们甚至就会由于心智

严重受损而被除名。他们中的大部分没有人类的社会道德观，他们太糟糕了，他们甚至不偷窃、破坏、捣乱就不能过日子。”

“他们也表现出和所有的孩子一样的可能性。”

“站在政府的角度，你的整个计划是感性而不可信任的。”

晶晶一直睁大了双眼。小孩子们应该也很警惕，有的时候他们的注意力相当集中，但是他们不能注意到所有需要注意的东西，那意谓着晶晶只能依靠自己来警惕危机。

有相当多的危机是需要留意的。例如：警官。他们不经常出现，但是一旦他们出现了，他们会非常乐于清理孩子们出没的街道。

他们会用刺人的电磁鞭残酷地鞭打他们，甚至最小的孩子也不能幸免，他们管这些孩子叫害虫、小偷、瘟疫。晶晶的工作就是注意远处发生的**，这些**意谓着警官可能正在进行这样的清理。

出现这种情况她就会发出口哨报警，然后小孩子们就可以冲到他们的隐蔽地藏起来，直到危险过去。但是警官并不是那么经常来。真正更紧迫的危险是——大孩子们。

晶晶，九岁，是她的小团伙的女家长（她的组员几乎没人确实知道她是一个女孩子），但是那并不能减少那些在街道上抢劫他们的十二、三岁大的男孩女孩的威胁。街上的成年乞丐、小偷和娼妓根本对这些小家伙不屑一顾——除非在他们碍事的时候踢开他们。

但是大一点的孩子被人踢以后，转回来又劫掠小孩子们。无论何时只要晶晶的成员发现了可以食用的东西——特别是当他们翻找某个可靠的垃圾堆，有一点施舍的硬币或者一点点吃的——他们必须眼红地看着并藏起他们的战利品，因为对于那些欺凌者来说，没有比掠夺走他们最小的一点食物更让那些家伙开心的了。

从更小的孩子身上扒窃比从商店或者路人身上偷更安全。而且晶晶看出，他们乐在其中。他们喜欢看着小孩子畏缩着呜咽着并服从他们的任何要求的。

因此，当晶晶一看到那个瘦骨嶙峋的看上去只有两岁大的孩子抬起马路对面垃圾桶上的横木的时候，就立刻注意起来。这个孩子处于饥饿线上，不，这个孩子就要饿死了。细小的胳膊和腿，关节大的可笑，腹部鼓胀。如果饥饿不能让他很快死亡的话，那么秋天也会杀死他，因为他的衣服非常薄，甚至可以说几乎没有了。

一般说来，这样的孩子不比路人更引人注意。但是这一个不同。他仍然在用心观察着四周。不象那些濒死的人，那些人呼吸着大街上最后的腐败空气的味道，陷入昏迷，不再搜寻食物，甚至不再寻找舒适的地方等待死亡。

毕竟，死亡不会给他们带来什么改变。大家都知道，就算不是地狱的首都也是算是地狱的主要港口了。与地狱间唯一的区别就是：在这里诅咒不会持久。

这个小男孩——他在做什么？不找寻食物。他的注意力也不在行人的上面。那样更好——那样小的孩子，没有人会给他东西的。

他得到了什么东西都会被其他的孩子拿走，因此他有什么可担心的呢！如果他想生存，他应该跟在年纪较大的“清洁工”的后面舔食物的包装，品尝糖的最后一点余味或者执着地打扫面粉袋，用任何先到者没有舔干净的东西求生。

这条街道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给这个小孩子，除非他是某个小团伙的成员，而且晶晶也不想要他。他除了消耗什么也不能做，而她的孩子们也已经相当困难，不能再增加一个无用的小不点了。

她想：他要提出要求了，他要去抱怨和乞求了。但是那些只对富人们起作用。我只为自己的成员着想，他不是其中的一个，因此我不必照顾他，虽然他很小。

对我来说，他什么也不是。两个没有事情的十二岁的流氓向一个拐角前进，接近了晶晶的根据地。她发出了低声的呼啸。小孩子们立刻四下散开，他们还留在街上，但是要尽量看上去不象一个团伙。

但是没有用，流氓们已经知道并且确定晶晶是一个小团伙的头头，她们抓住了她的双臂把她用力按面对着按到了墙壁上，并且宣布要“许可”费用。

晶晶不会笨到说她什么都没有——她总是试图预留一点东西好抚慰这些饥饿的欺凌者、这些流氓，晶晶能够明白她们为什么饥饿。她们的容貌不能吸引那些来转悠的有恋童癖的人。她们太憔悴，看上去也太老了。

并且知道当她们大一些，开始偶尔进行非法交易的时候，她们就不在这里了。让她们从她和她的组员手中偷走东西，这让晶晶的血液因为愤怒而沸腾，但是聪明一点，还是花一点代价打发走他们比较好。如果她们把她打伤了，她就不能照顾她的组员了，不是么？

因此她把她们带到她的一个藏匿处取出一个小的面包袋，里面还有半袋的馅饼皮。当然已经不新鲜了，因为，她为了应付这样的情况已经藏它好几天了，但是两个流氓立刻抓住并撕开了袋子，其中的一个把点心咬了多一半才把剩下的给她的朋友，或者说，以前的朋友，这种掠夺和不和的行为是天生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