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以骨为刃 (1/2)

【郭老师道】：孙行者眼前一黑，“噗通”就栽倒在地，感觉温热的液体从胸中涌出，浑身力气飞快流逝，耳朵里嗡嗡作响。

【于老师道】：打出人命了！

【郭老师道】：那几个帮闲也愣住了，看着倒地不起、气息微弱的孙行者，有点慌：

“衙……衙内，好像……没气了？我……我打死人了？”

【于老师道】：闹出人命了！

【郭老师道】：这时候，那几个被救的姑娘非但没有上来帮忙或感谢，反而吓得抱成一团，脸色惨白。

最先道德绑架旁人的那个姑娘，指着地上的孙行者，声音尖利，带着哭腔和浓浓的推卸：

“这……这个没用的东西！谁让他来逞能的！！

他……他死了可不能怪我，，你们都要帮我作证啊！

待会官差来了，一口咬死我没有让他来救！是他自己冲上来的！”

【于老师道】：我的天！这说的是人话吗！

【郭老师道】：其他几个姑娘也哆哆嗦嗦附和：“对……对……我们不认识他！”

“是他自己多管闲事！”

【郭老师道】：高衙内起初也有点慌，但一听姑娘们这话，眼珠子一转，胆气又壮了。

他啐了一口：“呸！瞎说什么话！逃什么！我们这是正当防卫！是他先动手打人的！你们都看见了！”

他后半句是冲着那几个帮闲和周围还没散尽的路人吼的，眼神凶狠。

【于老师道】：颠倒黑白！

【郭老师道】：他又恶狠狠地瞪着那几个吓得发抖的姑娘：

“还有你们！待会都别乱说话昂！不然……哼哼，没你们好果子吃！你们家里那点破事，爷可清楚得很！”

【于老师道】：这是威胁！

【郭老师道】：正乱着呢，几个拎着铁尺、锁链的捕快分开人群挤了进来：“怎么回事？谁在闹市行凶？”

领头的一看是高衙内，脸上那公事公办的表情立刻变成了谄媚：“哟，是高衙内！您受惊了！这是……”

【于老师道】：得，官匪一家！

【郭老师道】：高衙内立刻换上一副受害者的嘴脸，指着地上的孙行者：

“王捕头，您来得正好！这狂徒当街行凶，意图非礼这几位姑娘，我等路见不平，上前阻止，他竟暴起伤人！我们迫不得已，这才失手……唉，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于老师道】：这谎话张嘴就来！

【郭老师道】：那几个帮闲和姑娘们在衙内和捕快的逼视下，也只能哆哆嗦嗦点头。

王捕快心领神会，看都不看地上奄奄一息的孙行者，一挥手：“来人！把这当街行凶、袭击衙内的狂徒尸体……嗯，拖回去！衙内和几位姑娘，还有这几位义士，随我回衙门做个笔录。放心，定还你们一个公道！”

【于老师道】：这就给定性了！

【郭老师道】：孙行者躺在地上，血渐渐漫开，身体越来越冷。

他意识模糊，但那些对话，那些推诿，那些颠倒黑白，那些谄媚与威胁，一字一句，像冰冷的刀子，扎进他耳朵里，扎进他心里。

他好恨啊！恨这世道不公！恨这群人凉薄！恨自己如今这般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