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以骨为刃 (2/2)

他想怒吼，想挣扎，想一棒子扫尽这些魑魅魍魉！

可……他什么也做不了，连动一动手指都难。眼前的光渐渐暗下去，只有无边的寒冷和……深入骨髓的恨意。

【于老师道】：唉……英雄末路，好人难当！

【郭老师道】：就在他意识即将彻底消散的最后一刻，仿佛听到极远处，传来系统那冷冰冰、不带丝毫感情的提示音：

“客串体验任务结束。角色死亡。功德值结算中……因任务过程引发宿主强烈负面情绪波动及深度思考，额外评价生成中……”

【于老师道】：啥意思？

【郭老师道】：就听见那永远冷冰冰的系统音，用了一种极其急促、仿佛在消耗某种储备能量的语调响起：

“检测到宿主灵魂核心受剧烈负面冲击……启动紧急协议……回光返照功能强制激活！

宿主灵魂将暂时重归躯体，时限：十息！十息之后，魂飞魄散，本系统亦将永久沉寂！”

【于老师道】：回光返照？只有十口气的工夫！

【郭老师道】：系统声音陡然变得严厉如铁：

“警告：此功能旨在了结因果，平息怨念，或可换取高额功德补偿！

但宿主须谨记——你无法力，无兵器！十息之内，必须至少除掉首恶！否则，一切休提！”

【于老师道】：十息杀首恶？这怎么可能！他手无寸铁，还受着重伤！

【郭老师道】：根本不容孙行者思考或拒绝，他只觉一股难以形容的、冰冷刺骨又带着灼烧感的“力量”，

强行将他那即将飘散的意识，“砰”一下塞回了那具倒在血泊中、已然开始僵冷的身体里！

【于老师道】：回去了！

【郭老师道】：眼睛猛地睁开！视线一片血红模糊，剧痛从全身每一个角落袭来，尤其是胸膛。

但他能感觉到，心脏在某种外力催逼下，正发出最后几下沉重、缓慢、如同破风箱般的搏动。

【于老师道】：一息！

【郭老师道】：时间紧迫！他眼珠费力转动，瞬间看清了周遭：高衙内正背对着他，跟那王捕头得意地低声说着什么，脸上还带着笑。

几个帮闲站在稍远处，心神不定，那几个姑娘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捕快们正准备找块破席子来裹“尸首”。

【于老师道】：二息！

【郭老师道】：杀！必须杀了这高衙内！

武器？

最近的刀在王捕快腰上，隔着好几步，来不及夺！

周围只有散落的扁担、破筐……都不致命！

忽然，孙行者感觉到自己左肋下方，断骨刺破内脏的剧痛——那是刚才被踹断的肋骨！

【于老师道】：三息！

【郭老师道】：一个极其疯狂、带着玉石俱焚般快意的念头，如同闪电劈进他脑海！

没有武器？那就以骨为刃！以命换命！

【于老师道】：四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