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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回 再提九觞惹争议 荒唐媚药为哪般 (2/3)

夏侯梨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她双目圆睁,错愕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一点点贴向她的脖颈,想逃,却无法挣脱他的手。

“畜生,她是你姐姐!”

他已经飘远的理智,被夏侯晟这一嗓子给唤了回来。

“姐?我……”

夏侯晟一把推开修鱼寿,挡在了夏侯梨面前。亏得大臣们已悉数散尽,这一幕要是传了出去,她的清誉就全毁了。

修鱼寿坐在地上,慌乱的眼神四下闪躲,这到底是怎么了?

“一个夏侯芊,就能让你馋成这样?”

夏侯晟恨不得给修鱼寿一巴掌,亏得他不放心,回来看了一眼,结果真是大开眼界。

“夏侯芊?”

修鱼寿算是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儿了,他居然被夏侯芊整出了这么不堪的欲望!

这种欲望太可怕了,只要一闻到女子身上的味道,就开始暴走,不停地吞噬着他的理智。他愈想控制,就愈发难耐,根本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

他一头砸在了地上,紧紧闭上了眼睛,“姐,你快走。”

“你怎么难受成这样?”

“姐!我求你了!”

修鱼寿声音都哑了,喉咙里翻滚出的,尽是野兽般粗重的喘息。

夏侯晟心里一个咯噔,他是过来人,知道这事儿不会把人折磨至此。唯一的可能,就是夏侯芊身上抹了药。

他顿时气得直哆嗦,“这个夏侯芊,真是毁人不倦!他这血气方刚的,怎么能用药!”

“药?”

夏侯晟忙搀起修鱼寿,“走,叔带你去个地方。”

夏侯梨一怔,顿觉难堪道,“你不是想带他去那种地方吧?”

“我不去!”

修鱼寿猛地甩开了夏侯晟,精骑队严禁涉足烟花之地,他身为总将,怎么能碰那里的女人?

他拔出佩剑,哆哆嗦嗦地架在了脖子上,“姐,我真忍不住了,你再不走,我……”

“哎呀,不是青楼!跟叔走就是了!”

夏侯晟一把夺下他的剑,顺手拉下了他的护颊。他现在的脸色,实在见不得人。

修鱼寿撑着最后一点理智,踉踉跄跄地跟着夏侯晟,到了弓书殿。

北尧议政大殿,是他们方才所在的宜政殿,弓书殿则是君王商定军事机要的密殿,戒备森严。只有夏侯晟这种权臣,可免查入内。

眼下无战事,弓书殿也闲置了下来。空****的大堂,独留一抹肃杀。

修鱼寿几乎是四肢并用,急不可耐地褪掉了盔甲。要不是夏侯晟拦着,他已经把身上仅剩的一袭黑布衫,给扒拉掉了。

“再忍忍。”

修鱼寿几乎要哭出来,却忽而听到一声异响。

挂着行军图的墙壁上,惊现一条裂缝,逐渐扩大至能容一人进出的宽度。

“进来。”

修鱼寿没精力去考虑这诡异的一幕,跟着夏侯晟一头扎了进去。

他还没站稳,前方的地板已自动向两边移开,露出了一条狭长的石阶,直通地下。

夏侯晟一手端起旁边的烛台,一手拽着修鱼寿,下了石阶。裂缝和地板,在他们身后轰然合上。

青石阶梯的尽头,立着两座石狮,面孔狰狞,却让人感到莫名的悲伤。

夏侯晟伸手探进其中一座石狮的嘴,后面的石门应声而开。凄厉的寒风夺门而出,吹得修鱼寿一个激灵,脑子顿时清醒了些。

“这什么地方?”

“进去把火泄了,叔在这儿守着。”

不尽的黑暗,透进微弱的光亮,抹在冰冷的石壁上,就如寒冬的深夜里,昏暗的月色透着彻骨的凉意。

修鱼寿浑身的燥热难耐,在这席卷周身的寒里,得到安抚。他紧紧贴在石壁上,终于泄出了一身阳火,折磨了他许久的涨热,也随之褪去。

夏侯晟端着烛台照了进去,见修鱼寿安然无恙地蹲缩在地上,他不由笑出了声。

当年在盛王府,修鱼寿第一次泄阳的情形,夏侯晟是记忆犹新,跟他现在的模样如出一辙。那时的修鱼寿,以为自己尿了床,死活不让人靠近卧房,还是夏侯晟亲自替他换的床单。每每想起,都让人觉得好笑。

“快跟叔回去,这地方不能待太久。”